「紅牆琉璃瓦,高聳的佛塔背後,隱藏的罪惡,你能看到嗎?」
銀夜漠邪魅地笑,湊近了上官暮雨的耳邊:「你可知,那些化緣的僧侶們,還有那些富麗堂皇的寺廟和佛塔,是有多少用了罌粟花所供養的嗎?」
「是嗎?」
上官暮雨輕輕一笑,側頭看著銀夜漠:「撒旦,若是這樣說讓你舒服,你儘可以如此說。」
「不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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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暮雨笑而不答,人間的罪惡無法全部消除,就如再邪惡的人,也會有一絲的人性一般。
今日銀夜漠坐的車子很低調,黑色的車身,無論是品牌還是顏色,都不會引人注目。
「看這輛車子,你從外表看,不過是一輛最普通的車子而已,但是,這輛車子的價值,遠遠超出一些名貴的車子,知道為什麼嗎?」
「是改裝過嗎?」
「哈哈,雨兒,我的老婆就是聰明,這才幾天,就知道改裝了?」
「是從電腦上看到的,我對電腦很熟悉。」
「哦,在電腦上就看到了這些?」
銀夜漠幽深的眸子看著上官暮雨,給她電腦,給她手機,只是那些東西里面,都已經暗中裝置了監視定位儀器。
「上官暮雨,她是真的忘記了過去所有的一切,或者是並不曾忘記那些?」
在銀夜漠的心中,始終有著這樣的疑惑,但是這種話不能明問。開始是完全的隔絕,讓上官暮雨與世隔絕在佤邦,不能和外界溝通。
後來銀夜漠便給了上官暮雨手提電腦和手機,讓她可以自由地和外界溝通聯絡,好從中監視上官暮雨,看她到底有什麼其他的身份。
可惜的是,他的算盤並不如意,因為上官暮雨唯一聯絡的兩個人,就是季溫曉和楊梅,再不曾聯絡其他人。手機,從未打過一個電話,用電腦也只是瀏覽網頁,和普特、勞克二人有著不多的聯絡。
「這裡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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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一座寺院停了下來,有人上前為銀夜漠開啟車門,銀夜漠走出車門。
「要去寺廟進香嗎?撒旦該是不會信奉佛陀的吧?」
上官暮雨在心中暗說了一句,眸子中帶著一抹譏誚之意。
「雨兒。」
銀夜漠伸出手,上官暮雨扭過頭裝作沒有看到,或者在寺廟中逃走,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些脫離俗世的出家人,該不會為撒旦做事。
她的目光,在四周遊動,尋找可以逃跑的道路和機會。
身邊有十幾個隱隱透出彪悍氣息的男子,他們的衣服下,有著槍支和武器,舉手就可以致人死命。
上官暮雨相信,能跟隨在銀夜漠身邊的人,絕不是普通的貼身保鏢,那些人都經歷過無數的生死,血與火的考驗。
速度再快,沒有槍快,這個道理上官暮雨是明白的。
「他們會不會在寺廟中,就公然開槍?」
這個問題,同樣也是上官暮雨所考慮的,這些人都是無法無天的毒梟,可不是一般的罪犯和兇徒。她不能確定,這些會否做出瘋狂肆無忌憚的事情。vcyh。
她側目看了銀夜漠一眼,那個撒旦男人優雅而淡定,甚至在臉上擺出虔誠的姿態,雙手合十,向廟門走了過去。
「裝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麼程度。」
上官暮雨好笑地看著銀夜漠的模樣,能見到銀夜漠這副模樣,可是十分難得,她願意多看幾眼。
她笑眯眯地跟在銀夜漠的身邊,心裡早就樂開花,看著銀夜漠的模樣就想笑。罌粟花魔王,撒旦男人,也會禮佛嗎?
「雨兒,你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別忘記我們是同類,妖女!」
銀夜漠在上官暮雨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讓上官暮雨無比鬱悶,怎麼在他眼裡,她就成了妖女了?
寺廟的門內,走出來一排僧人,為首的僧人身上披著大紅的袈裟,金色的絲線在陽光下閃動燦爛的光華,年高德勳的模樣。
眾位僧人都是雙手合十,從廟門內站排走了出來,在廟門口站成了兩排,中間的為首僧人,想必就是方丈,向銀夜漠走了過來
「撒旦,不會是來迎接你的吧?」
「雨兒,你老公我在這裡,可是很有力度的。」
「俺們那爆米花……」
方丈的口中說著什麼,躬身向銀夜漠施禮,態度很恭敬客氣。
上官暮雨聽不懂泰國話,不過看那方丈的態度,就明白銀夜漠在這裡果然很有力度。
「還有什麼地方,比寺廟中更清淨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