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楚倒是不介意長島一神,早已經用其他的生意,用他手中的軍火,換取了足夠的份額,但是他也願意做一個旁觀者,看著這個人日本人被那個女子虐後,再被大家嘲笑。?
長島一神坐在蒲團上,一言不發,剛才的教訓不小,他不敢再亂說話,唯恐失去他的份額,回去無法交差。?
一雙幽寒的眸子盯住了長島一神,長島一神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抬眼正迎上銀夜漠凌厲森冷的眸子。?
「長島一神,我銀爺的女人,不是你能惹你能碰的,給我記住這一點。」?
「是,銀爺,請您原諒,是我冒犯。」?
長島一神憋屈地躬身,頭幾乎碰觸到地面,向銀夜漠鞠躬賠罪。?
這裡是銀夜漠的地盤,他不敢有絲毫的無禮的違逆,暗恨剛才不該對那個女人無禮。?
「請您恕罪,我不知道您已經娶了夫人,我絕不會再對夫人無禮。」?
銀夜漠懶得搭理長島一神,夫人也好,女人也好,總之那隻小母豹,只能屬於他,要欺負也是被他欺負,不允許被別人冒犯。?
「今年的份額……」?
一句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閃亮起來,盯住了銀夜漠的唇。?
……?
「在寺廟中召開毒梟的會議,來研究販毒走私軍火,這個高招,是你們老闆想出來的嗎?」vgio。?
「是的,這裡的僧侶受老闆的供奉,因此他們很樂於招待老闆。」?
「就是這樣?」?
「他們並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麼,老闆也不經常過來。」?
「這樣的會議,我看在佤邦更合適些。」?
「本來是的,但是因為佤邦太偏僻,又是老闆的地盤,因此會讓有些人不放心。何況,他們也不想呆在窮鄉僻壤之中。」?
「蚊子,你跟了他很久了嗎?」?
蚊子點點頭:「小姐,老闆對你是不同的,我能看出來。老闆,從來沒有如此在意過一個女人。」?
「那是他的事情,和我無關。」?
「小姐,難道你不喜歡老闆嗎?我們老闆,走到哪裡,都是女人注目的焦點,追求的目標。」?
「那其中,也不包括我?」?
上官暮雨閒散地在寺廟中隨意走著,而她的身後,也只跟著蚊子和另外兩個人。?
遊目四顧,這裡還有其他的遊客,恰逢旅遊季節,從前面不遠處,走過一個旅行團,帶隊的人正在向團員們介紹寺廟。?
上官暮雨目光微微一動,跟在旅遊團的後面,聽他們的介紹,似乎漫不經心,卻是在尋找可以逃脫的路。?
一棵大樹,就在廟牆邊,她只要上了大樹,翻牆而過,就可以逃出寺廟,芳蹤縹緲無處尋。?
上官暮雨只是看了一眼,沒有動作,沒有十足的把握,她不會輕易去動。她還記得銀夜漠當初在她第一次想逃走時說過的話,若是她再敢逃走,就讓她再也沒有機會逃走。?
蚊子當時陰沉的狠戾,盯著她修長雙腿的目光,彷彿要把她的雙腿的打斷,讓她永遠不能走路。?
遊客們有去衛生間的,寺廟的衛生間在室外,有些簡陋,上官暮雨也趁機去了衛生間。?
一道矯健的身影,從茅房的外面,登上了大樹,從大樹上跳到了寺廟之外。?
上官暮雨的雙腳一落地,就飛速俯身向遠處跑去,她還記得,不遠處就是一個熱鬧的廣場,即便是那些人追上來,也休想追到她。?
迅速的奔跑中,她回頭向身後看了一眼,竟然沒有一個人追出來,跟隨在她身後的三個人,包括蚊子在內,誰也沒有從寺廟中追蹤出來。?
「奇怪,難道他們就如此看著我逃走?那個叫蚊子的男人,從來不敢對銀夜漠有絲毫的違背。她逃走了,他回去如何交代?」?
可是等她在街上逛了一圈回來,才發現那些人不阻止她離開的原因。?
——他們分明是認定了,她還會回來??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異國的風情,既沒有她認識的人,也沒有她熟悉的地方。?
上官暮雨幾乎是無路可走,沒有地方可去。?
她在這裡就是個黑人,沒有身份證,沒有護照,去不了機場坐飛機回國,恐怕就連坐車住宿也是個問題。?
而最大的問題是,她不懂泰語,語言不通,連個問路的人都沒有。?
上官暮雨抬頭,茫然四顧,最後只能灰溜溜的返回寺廟。?
口袋裡一分錢都沒有,又沒有詳細的出逃計劃,她能上哪裡去??
算了,她不逃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去,去做被那個撒旦銀夜漠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