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已經是不著寸縷的上官暮雨,曼妙的酮體,優美的曲線,盡皆呈現在銀夜漠的面前。
銀夜漠的呼吸沉重起來,懷中的女人,是他喜愛的女人。
見過太多女人的酮體,但是此刻面對上官暮雨,他的心卻從未如此快速地跳動,為之目眩神『迷』。
「我和她,以前就認識嗎?為何,我對她總是有那種熟悉的感覺,銘心刻骨一般?」
初見,那種感覺已經在他的心底,只是他從不曾提起。
之後,她救了他的命,為他治療縫合傷口,清除體內的毒素。而他願意握緊她的手,帶她一路前進。
在那個熱帶叢林中,她如靈動的仙子,欲飄然而去,卻是始終不曾離開他的身邊。那時,他以為她會遠去,因為那個恐怖的死亡之谷,無法束縛她的腳步。
她翩然而去,再翩然而至,始終守護在他的身邊。那樣的她,讓他為之怦然心動,將她的倩影深深銘刻在心底。
和她越近,相處越久,心中那種熟悉而不能放手的感覺,就越加濃重。他很清楚,那不僅是因為上官暮雨救過他的命,而是有一種神秘的,說不清的東西,把他和上官暮雨聯絡在一起。
銀夜漠脫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健美的肌肉在燈光下暴起,蘊藏無窮的力量,橫亙在他身上的巨大傷疤,並沒有減少他的魅力,而是更為他增添了幾分強健彪悍男人的魅力。??惡魔,強搶來的老婆
他俯身,肌膚貼在上官暮雨的肌膚之上,二人之間肌膚相親,昏『迷』不醒的上官暮雨,毫無覺察。
銀夜漠一把將床榻上身無寸縷的上官暮雨抱起,走入浴室中,浴室中早已經放好了水,他將上官暮雨放入水中,親手為上官暮雨洗去身上的細汗,清潔身體。vgio。
上官暮雨沉沉地依偎在銀夜漠的懷中,任憑銀夜漠的大手,在她的肌膚上游走,滑過每一寸酮體。
「雨兒,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的身體,有什麼地方是我沒有看過的?沒有撫『摸』過的?包括,你最私密的部位……」
一抹邪魅的笑容,在銀夜漠的唇邊展現,看到上官暮雨躺在床榻,險些被那些小混混凌辱的瞬間,大腦一片空白,他的盛怒達到了極點。
他看上的女人,誰敢動?
早已經命令王雄注意,不想還是出了這種問題,他不由得就揮手給了王雄幾個沉重的耳光,也為沒有及時將上官暮雨抓回來,而是任憑她去胡鬧而懊悔。
「我的小母豹,幸好你沒有事情,否則我該怎麼辦.?」
「王雄,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否則你老大的位置,就做到頭了?」
森冷的殺氣,從銀夜漠的身上散發出來,在浴室中瀰漫。
上官暮雨的嬌軀微微地顫抖了一下,似感受到了銀夜漠身上的寒意。
「別怕,我的小母豹,那時你看到我,可是放心了嗎?記住,以後乖乖地留在我的身邊,不要再到處去『亂』跑。」
低頭,溫熱的唇吻上了上官暮雨的唇,舌尖探入。
「嗯……」
略帶痛苦的低微呢喃,從上官暮雨的鼻孔中發出,她下意識地扭頭。
銀夜漠才想起,上官暮雨的舌尖受傷,急忙將舌尖離開了上官暮雨的口中,在上官暮雨的唇邊一遍遍地描畫。
「小母豹,我真該吃了你,免得你到處『亂』跑,被別人佔了便宜。」
銀夜漠無奈,就因為是真心喜歡上官暮雨,他才不願意在這樣的時刻,趁著上官暮雨昏『迷』不醒佔有她。第一次,他不想給上官暮雨留下遺憾,而這樣的心情,他還是第一次有。
手滑過她細膩溫潤如玉的肌膚,銀夜漠壓抑著心頭的衝動,將上官暮雨的酮體清理乾淨,用『毛』巾拭去她身上的水珠,抱回到房間中,放在床上。
銀夜漠躺在了她的身邊,用手臂摟住了上官暮雨,讓她靠在他肩頭繼續沉睡。
夜『色』朦朧,月光透過窗欞映照在床榻之上,薄薄的窗簾,正好在如此朦朧美好的月光下,看著上官暮雨帶著出塵清麗的嬌美面容,還有『裸』『露』在外的酮體。
「雨兒……」
銀夜漠低頭,輕柔地在上官暮雨的唇邊吻了一下,良久都不能入睡。
被壓抑的慾望,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襲擊著他,讓他難以忍耐。從不曾在一個女人的身邊,受過如此的煎熬,他從不缺少女人。
良久,銀夜漠才摟著上官暮雨入睡,進入夢鄉。
清晨,一縷陽光從窗簾中鑽了進來,銀夜漠清醒過來,他每天都醒來的很早,已經形成了習慣。
每日的早晨,是他練武和練習槍法的時間,二十多年從未間斷過。但是,今天他醒來之後,卻是沒有做那些,而是久久凝望懷中的上官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