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親密的懲罰(身份識破)
薄薄毯子,無法掩蓋上官暮雨優美動人的曲線,那誘人的凸起,讓銀夜漠的早晨的情慾更難以控制。舒籛鑭鍆
「雨兒,吻我。」
蠱惑的語調,讓上官暮雨不由得將唇向銀夜漠的唇貼近,彷彿這個撒旦的話,比那些世界頂級的催眠大師的催眠術更加厲害,讓她目眩神迷。
她柔嫩的唇,貼上銀夜漠的唇,上官暮雨伸出手臂,摟住了銀夜漠的脖頸。
他似乎早已經銘刻在她的心底,不是在初見的時候,似在很久以前,只是已經被她忘記。
或許,那就是前生的情緣,延續到今生。
銀夜漠伸出手臂,用力將上官暮雨緊緊地摟入懷中,恨不得將上官暮雨柔嫩的身體,揉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舌尖探入,邀請她的丁香共舞,上官暮雨的舌尖不由得微微縮回,身體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銀夜漠將舌尖撤回,用舌尖在上官暮雨的唇上一遍遍細細地描畫,從上官暮雨的唇落下,一路滑過她的耳朵和脖頸。
薄毯子早已經從上官暮雨的肩頭滑落,露出她身體挺翹而傲然的曲線,兩點殷紅隨著呼吸在不停地顫動。
銀夜漠的唇驀然滑下,含住上官暮雨胸前的殷紅,雙手握住上官暮雨胸前的柔嫩。
入手是美妙的彈性和柔滑,他的舌尖在挑逗上官暮雨,上官暮雨的身體蜷縮起來,從唇邊溢位一聲呢喃的申吟。
她的身體在顫抖,用雙手推拒銀夜漠,這種程度的親密,她還不想和這個撒旦有。
銀夜漠俯身,重重壓上上官暮雨的嬌軀,抬頭俯視著身下臉如三月桃花般的妖嬈小女人。誘惑嬌媚,這樣的上官暮雨,已經沒有睡夢中那種清麗出塵的氣息,被他拉著墜入凡塵。
「雨兒,你真美。」
銀夜漠略帶粗糙的大手,在上官暮雨肌膚上滑過的感覺,令上官暮雨的身體在不停地戰慄。
「不,別這樣。」
上官暮雨抓住銀夜漠的手,頭昏腦脹,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痠軟,什麼武功,什麼催眠術,全部被她遺忘到腦後,嬌弱地低聲哀求。
「雨兒,說你愛我。」
「叫我的名字。」
「別,不要……」
「求我,叫我的名字,我喜歡聽你那樣叫我。」
「銀……」
銀夜漠一隻手抓住上官暮雨的雙手,將上官暮雨的雙手束縛在頭頂,舌尖在上官暮雨身上敏感的部位,一路滑過,舔弄著上官暮雨。
一抹邪魅的笑意,在銀夜漠的唇邊勾勒出邪妄的弧度,另外一隻手從薄毯子中滑了進去,一路從纖細的腰肢向下滑落……
「銀,不要,求你,別這樣。」
上官暮雨渾身顫抖,痠軟無力,異樣的感覺,從銀夜漠的手傳入體內,一陣陣如潮水般,淹沒了上官暮雨。
溫暖而顫慄,陌生奇異的滋味,讓上官暮雨渾身熾熱起來,不安地在銀夜漠的身下扭動嬌軀。
「雨兒,你知道你這樣的掙扎,有多麼誘惑嗎?你是在勾引我嗎?」
上官暮雨一動也不敢動,她專研過醫術,如何會不明白,一個女人的反抗和掙扎,對男人而言,是最好的催情劑。
「銀,求你不要。」
銀夜漠的手在微妙之處的上方停了下來,邪魅地笑著,低頭看著無助而嬌弱的上官暮雨。
這樣的她,更增添幾分女人的風情和迷人,讓他真想要了她。
「我的小母豹,吻我,叫我的名字。」
「銀……」
上官暮雨迷茫沉醉地看著銀夜漠,抬頭送上了她的唇。
良久,銀夜漠的唇才離開了上官暮雨的唇,驀然起身,離開了上官暮雨的身體。
上官暮雨楞在床榻之上,看著銀夜漠高大修長的身軀在陽光下矗立在床前。
銀夜漠快步向浴室走了過去,再留在上官暮雨的身邊,他唯恐無法壓抑下心中的燥熱和情緒,會要了上官暮雨。
「呵呵……」
輕笑從銀夜漠的身後傳來,銀夜漠回頭,上官暮雨急忙捂住了嘴巴,在銀夜漠邪魅的目光中低下頭,拉起薄毯子矇住了頭裝死。
這個時候,她可不敢去惹那個撒旦男人。
「雨兒,早晚你是我的女人,這次先放過你,我會記賬的。」
銀夜漠邁步走進浴室,上官暮雨見銀夜漠的身影消失在浴室中,急忙坐了起來,尋找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