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你似乎忘記了,我們兩個人早已經赤身裸體,同床共枕過了。,
一句話,讓上官暮雨的臉發燒,她氣呼呼地瞪視銀夜漠。
「你那是趁人之危。,
「總比被那幾個小混混趁了你的危好?,
銀夜漠嘴下也不留情,揭開了上官暮雨心頭的傷疤,上官暮雨氣得渾身哆嗦,平日的伶牙俐齒,在這一刻也不好使了。
那天的事情,仍然是她心中難以驅除的陰影和痛,令她不願意回想。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你救了我,還了我,看遍了我,我只能對你以身相許了。,
「你賴皮,你一個毒梟,一代梟雄的銀爺,好意思在我一個女人的面前,如此賴皮嗎?,
「好意思?,
銀夜漠振振有詞:「雨兒,親愛的老婆,忘記告訴你了,那天晚上,是我親手給你沐浴更衣的,所以,你的全身上下,每一分,每一寸,都被我看過,撫摸過。你不用太在意的,也不用害羞,我很樂意對你負責。,
上官暮雨一把捂住臉,不要見人了,不要活了,這種事情她不是沒有想到,只是這個撒旦,用不著說的如此明白吧?
銀夜漠幾步越過床榻,伸手向上官暮雨抓了過去。
「砰、砰……,
「稀里嘩啦……,
門外,蒼野等眾人,將耳朵和眼睛貼在門縫上,向房間中偷窺。
「猜,誰會贏?來打賭吧?,
「老闆?,
異口同聲的回答,讓幻手很鬱悶,這還賭什麼啊?
「放開我?,
「休想?,
上官暮雨雙手被反背在身後,銀夜漠正用從床單上撕下來的布條,綁住她的雙手,坐在她的雙腿上,讓她不能反抗掙扎。
銀夜漠好整以暇地坐在上官暮雨修長,健美觸感極好的大腿上。
上官暮雨的掙扎和扭動,對於他而言,就是最美妙的按摩,讓他爽歪歪。於是,他並沒有去阻止這隻小母豹的掙扎和扭動,讓她柔滑結實的肌肉,在他雙腿和臀部下不停地摩擦。
當然,也包括某個重要而敏感的部位。
一條,兩條……
銀夜漠將精美上好布料的床單,給撕成一條條,有條不紊。
他用撕開的床單布條,將反背在上官暮雨背後的雙手手腕,一圈一圈地捆縛起來。
最讓上官暮雨鬱悶的是,銀夜漠做這一切的時候,唇邊那抹邪魅而誘人的撒旦之笑,讓她想有吐血的衝動。
「這床單可是上好料子做的,你不要再破壞了。,
「大不了再買一張?,
平靜的語氣,透出難言的自信和囂張,明明說的很低調,卻給上官暮雨霸道如同帝王般的感覺。
「你,你想怎麼樣?,
「你猜猜。,
上官暮雨翻了個白眼,這還用猜嗎?
布條已經綁在她的手上,而那個撒旦的動作優雅如貴族,彷彿在很紳士地,在替一位貴族女子帶上手套。
為什麼,就連一個綁人,他都能做到那樣的優雅動人,滿是貴族的氣韻?
銀夜漠低頭看了看,很滿意地點點頭,小母豹的手被捆的很結實,估計這隻小母豹,決不能掙脫這十幾道床單改成布條後的捆縛。
於是,他捆縛成癮,將上官暮雨的雙腳也綁起來,再把上官暮雨的雙手固定在床頭,雙腳固定在床腳,最後,完成了一個大字型的優美造型。
這時,銀夜漠才緩緩地俯身,而此時的上官暮雨,也被銀夜漠翻身捆好,面對著銀夜漠那張邪魅的撒旦俊臉。
意起心有。上官暮雨早已經停止了掙扎,發現掙扎無用後,她可不想用掙扎和扭動,去挑起這位撒旦的yu望,吃掉她,吃幹抹淨。
「很好?,
銀夜漠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該是時候給這隻小母豹一點教訓了,免得她不知好歹,總是違逆他的意思,自作主張。
太聽話的女人沒有趣味,這隻小母豹雖然有趣,但是就是太野姓了點,需要他好好地調教馴養一段時間。
「雨兒,這個姿勢舒服嗎?,
「你想知道,讓我把你捆上試試,你就知道了。,
上官暮雨鬱悶地看著銀夜漠,這個撒旦的武力值,她是第一次深有體會。她對撒旦發誓,以後一定和銀夜漠保持距離,再不去惹這個撒旦,體驗銀夜漠的武力值。
他們兩個人,就不是一個檔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