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做我的女人。」
「我,我沒有準備好。」
「你要準備多久?」
「準備到愛上你。」
銀夜漠邪魅地笑:「雨兒,你問問你的心,可是早已經愛上了我?別欺騙自己,那樣只會讓你更『迷』失。」
上官暮雨偏過頭去,不肯多說一個字,緊緊抿緊了唇。
「以後,你要乖點,別總挑釁我的底線。」
「你想要個木偶,想要聽話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何必一定要禁錮我。」
「因為,我喜歡?」
銀夜漠起身,走入浴室,將不著寸縷袒『露』酮體的上官暮雨扔在床榻之上。
我跟他曾經見過面嗎?為什麼總感覺這個撒旦這麼熟悉?
上官暮雨茫然地冥思苦想,卻是想不起任何的事情。
水聲從浴室中傳了出來,上官暮雨的臉不由得通紅,想起銀夜漠的話,這幾天都是銀夜漠親手為她沐浴,每天清晨醒來那曖昧的一幕,在她腦海中湧現。
「撒旦,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但是,是我救了你的命,你不用對我以身相許吧?」
上官暮雨的抱怨聲,傳入浴室中,銀夜漠眸『色』幽深,他已經不能對她放手,無法放手,即便是鎖定,禁錮,他也要禁錮她,直到他肯對她放手。
「因為,前生今世,你早已經註定該是我的女人。三生石上,我早已經刻下了預定的你,雨兒,你逃不掉?」
不多時,銀夜漠從浴室出來,溼漉漉的頭髮垂落在他的額頭,腰間只圍了一塊『毛』巾,健壯完美的身材,沒有一絲贅肉,每一塊肌肉勾勒出的線條,都在柔和的燈光下,透『露』出『迷』人的氣息。
他俊雅的臉龐,因為帶著些微的水汽,在燈光的籠罩下,微微有著柔和的光澤。
銀夜漠來到床榻前,俯身將雙手支撐在上官暮雨身體的左右,盯著上官暮雨。
良久,二人對視,誰也不說話。
眼神的較量,在空氣中摩擦出無形的火花,嗖嗖地冒出涼風。
銀夜漠的目光,邪魅戲謔地從上官暮雨幾乎赤果的酮體上掃過,不肯放過每一處美妙的線條和誘『惑』。
被銀夜漠用這樣的目光盯著,上官暮雨挺不住了,她曾經接受過頂級的催眠訓練,在世界頂級催眠大師面前都沒有敗下陣來的她,在撒旦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你打算綁我多久?」
「永遠?」
上官暮雨皺眉,感覺無力,被一個男人盯著看的那種感覺,就如同完全被看透了一般。她臉皮還不夠厚,感覺到臉頰火燒火燎的在燃燒。
銀夜漠幽深無底的眸子,如一潭寒洌的泉水,閃動幽幽光澤。
「你能給我蓋上點嗎?」
上官暮雨弱弱地問了一句,擺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楚楚可憐地看著銀夜漠。
他們的武力值相差太多,她只能用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來打動撒旦的心。
只可惜,撒旦的心,顯然不是那麼好打動的。
「雨兒,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女人?」
上官暮雨使勁點頭,現在銀夜漠說什麼,就是什麼,這叫在人屋簷下,怎敢不低頭。
「而我,會等那一天,但是在此此前,我真的不介意先對你以身相許,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或者,你對我以身相許,報答我救你的恩,兩個選擇,你可以選擇一個。」
這叫兩個選擇?
上官暮雨閉上眼睛,裝死可以嗎?
顯然不行,因為一隻大手襲上她的柔軟,她急忙睜眼:「好吧,你要怎麼樣才肯鬆開我?」
「等我想鬆開你的時候。」
「我很冷。」
「我很熱,可以給你溫暖,我很大度的,雖然你對我冷若冰霜,但是我仍然願意把我寬厚而溫暖的胸膛,借給你依靠取暖。」
「撒旦,你還可以再腹黑一點嗎?」
「可以?」
上官暮雨無奈了,面對這位油鹽不進,腹黑冷酷的撒旦,她舉手投降。她忘記了,她的手一直就高高地舉起,被捆縛在床頭的。
「銀,要我說什麼,你才肯放過我?求你行嗎?」
「以後乖點,懂嗎?」
「我懂的,相當的懂。」
上官暮雨柔順乖巧的點頭。
「那麼,現在你知道,你的房間在哪裡了嗎?」
上官暮雨再用力點頭,她敢不知道嗎?
再不知道,估計得這副模樣被綁在床上一夜,她悲哀地發現,在銀夜漠的面前,她的選擇等於沒有。或者說,銀夜漠的選擇,就是她的選擇。
霸道的撒旦,總是把他的意願,強加在她的身上和心上,不問她是否願意。而她,似乎沒有反抗拒絕的餘地。
「唉,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從他的身邊逃走,逃到天涯海角,讓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