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愛我嗎?」
上官暮雨蜷縮著身體,想抓住被子把身體蓋上。
銀夜漠用自已的身體緊緊壓在上官暮雨的身上,看著她水波一般的眸子輕笑。
他捉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已胸前:「雨兒,不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搖頭,她不是不願意,是……
太羞人了……
這可是白天,到底是白天呢!
感覺到臉頰火燒火燎一般,她想從銀夜漠的懷中掙脫出來,卻被銀夜漠緊緊壓在身下,不能動作。
「愛我嗎?」
上官暮雨點頭,把頭埋在銀夜漠的胸前,不知道該怎麼辦。
「雨兒,交給我,都交給我。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相信我嗎?」
「嗯,可是,可是……」
她的話沒有能夠說完,被銀夜漠吞入口中,舌尖探入,邀請她的丁香共舞。
眩暈的感覺衝擊了上官暮雨的腦誨,一陣目眩神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沉醉在銀夜漠的熱吻中。
手,被銀夜漠塞入衣襟中,觸控到銀夜漠胸前的肌膚。
極好的手感,健美的胸肌,富有彈性,觸控到銀夜漠胸口的傷口,上官暮雨的心驀然揪緊,他身上到底有多少傷痕?
銀夜漠解開衣服釦子,把外套甩了出去,解開襯衣,露出胸膛,上半身赤果。
他抓住上官暮雨的手,在自已胸膛上游走。
上官暮雨的手指微微顫抖起來,不由自主撫摸銀夜漠身上的傷痕,手從他胸前一路向背後撫摸過去。
片刻,衣服褲子從銀夜漠的手中落下,挺拔的身軀壓上上官暮雨柔軟的軀體。
「雨兒,雨兒……」
他低聲用蠱惑的語調輕柔地呼喚上官暮雨的名宇。
上官暮雨的手指,從他身體的傷痕上一路上滑過,她的淚忽然就流了下來,緊緊抱住銀夜漠吻上他身體的傷痕。
這個男人,歷盡生死,在身上留下了多少傷痕?
最後流盡鮮血,他身上的傷痕到底有多少,又有多少是為了她所留下,她不記得也沒有看到太多。
這一生,他有遭遇過多少的磨難和生死,才能在身上留下這麼多的傷痕?
「雨兒,你怎麼了?」
感覺到上官暮雨的淚水落在自已身上,涼絲絲的。
銀夜漠一把將上官暮雨摟入懷中,坐了起來,翻身把上官暮雨放在自已身上,伸手托起上官暮雨的下巴,看著她淚流滿面,心忽然就軟了下來,輕柔地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上官暮雨搖頭,只是用手撫摸銀夜漠身上的傷痕,不停地吻上去。
「雨兒……,不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銀,銀……」
上官暮雨緊緊用雙臂樓住銀夜漠,他也不是願意的吧?過著這樣動盪不安的生活,每天在槍口下,這樣的他,讓她心疼。
似手從來都沒有好好看過他,幾次的親密和暖昧,她心中都有太多的畏懼和其他情豬在裡面,不是她所自願的。
唯有這一次,她是願意被他抱入懷中,貼近他。
目光緩緩地從他身上游過,那麼多那麼多的傷痕,他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雨兒,在想什麼?」
「銀,你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傷痕?」
有很多傷痕的位置,是很危險的,他健美的身軀肌膚上,很多地萬遍佈傷痕。有刀傷,鋒利武器留下的傷痕,也有槍傷。
那些傷痕在肌膚上留下疤痕,讓上官暮雨的心不停地顫抖,撫摸的手指戰慄不已。
目光一路從銀夜漠的身軀上掠過,他只穿著一條內褲,修長的雙腿上也有幾道淺淡的傷痕。
銀夜漠從扔在旁邊的外套裡面摸出煙盒,抽出一支香菸點燃。
緩緩地吸了一口香菸,看著上官暮雨笑了笑,能看出她是真的心疼他,淚水不停地落在他的傷口上,被她撫摸過吻過的地方,都帶著一抹涼意,讓他更是心動。
「以前留下的,不算什麼,最近兩年很難有人能傷到我了。這些傷,幾乎要了我的命,是最近幾年來,我受過最重的傷。」
銀夜漠的目光,落在身上幾處傷口上,那些地方就是上官暮雨曾經為他做手術的地方。
上官暮雨眸色一冷,銀夜漠拿過毛巾,為上官暮雨擦拭淚水,笑著把上官暮雨摟入懷中:「不算什麼,都過去了。」
緩緩吐出一個菸圈,他還是不願意勉強她。
不由得苦笑,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樣猶豫不決,心中是何時把她的倩影,深深地銘刻在心中,揮之不去?
入夢,多少次,她的倩影走入他的夢境,只有在夢境中,他才能真正擁有她。不願意只在夢境中擁有她,希望可以真正擁有她,讓她做他的女人。
回眸,他幽深的眸於看著上官暮雨,捧起上官暮雨的臉,吻去她臉上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