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伸,將上官暮雨的裙子撩高,兩隻大掌一下子覆在她的柔美上。
上官暮雨有些吃痛地咬住唇,任由在他熟稔的大掌摩挲下,身體起了一陣又一陣的變化。
上官暮雨費力地解著他的皮帶,卻因緊張,怎麼也打不開。
銀夜漠因慾望的壓抑,額前已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漲紅著臉,眉一蹙,雙後一下子覆上她的柔荑上,推搡著她快速地解開皮帶。
上官暮雨身子退後,幫他褪下褲子,那修長有力有佈滿著濃密汗毛的雙腿一下子展現在她眼底下。
上官暮雨臉頰泛著潮紅,褪去自己的身上的障礙,學著他,主動調戲。
銀夜漠忍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悶悶地哼了一聲。雙手捏著她不盈一握的,提起準確地猛地放下——
上官暮雨緊緊咬著唇,慢慢地適應著,直到能夠適應他的強大。
銀夜漠雙手合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帶動著她。
兩個人因激情身上都起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銀夜漠抱緊她,猛地翻過身子,在上方馳騁著,滿足自己主動所帶來的征服感。
上官暮雨如一灘春水融化在他烈熱的激愛中。雙手無力攀著他寬厚的肩上,如一葉茫茫大海中小舟,任由在他捲起的驚濤臣浪中忽上忽下,沉沉落落……
當銀夜漠最後一次帶著她顛上高峰時,上官暮雨的指甲深深地掐入他肩上硬硬的肌肉裡。
銀夜漠低吼一聲,沉沉地倒在她的身上,不停地粗喘著氣。
上官暮雨覺得全身如散架拆骨了一般,連動了下腳指頭都會生痛。她真的對身上男人無窮盡般的慾望心有餘悸?
耳邊漸漸傳來銀夜漠粗沉的鼾聲,上官暮雨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粗黑濃密的頭髮,心裡充溢著無比的甜蜜。
「媽媽,如果你上天有靈,請保佑女兒?讓我有勇氣繼續愛著這個撒旦男人吧……」
睏意襲來,上官暮雨幸福地合上眼皮,嘴角掛著淺笑,漸入夢境……
清香的魚粥、蔥花蛋餅、一碗涼伴黃瓜,上官暮雨看著桌上的早餐,很滿意地點點頭。
她抬頭看了一下樓上,銀夜漠早上接了一個電話,就鑽進書房,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這些天為了陪她,他一定堆積了很多工作了吧。
上官暮雨暗暗想著,於是決定不去打擾他,自己則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拿著搖控,隨意地切換著電影片道。
一個小時後,仍不見他下來,上官暮雨抿抿唇,放下搖控,步上二樓。
剛走到書房門口,銀夜漠推門出來,帶著一股濃重刺鼻的煙味。
上官暮雨不禁皺眉,揮了揮手,問道:「銀,怎麼抽這麼多煙?」打在很一。
銀夜漠的黑眸染著一層陰鬱暗冷的霧氣,涼薄的唇緊緊地抿成直線,看到她時,帶著漠離的神態。
上官暮雨心不禁緊緊一縮,彷彿看到初見時的銀夜漠,她的手心漸漸的滲出細汗,顫顫地開口:「銀……你……」
銀夜漠眸底泛著複雜的情緒,看了一眼上官暮雨,突然冷冷地推開她,從她身邊擦肩而過,步下樓。
上官暮雨臉色泛白,愣愣地呆立在原地,腦子一片凝滯。許久,才緩緩轉過頭,沉重地走下樓。
客廳除了從餐廳淡淡飄香的魚片粥外,寂寥得令人心慌。
銀夜漠額角滲汗,雙手緊握方向盤,裸露在外的雙臂因刻意隱忍的情緒而條條青筋暴跳。
那雙黑眸底下抹著陰霾的深暗,他咬著牙關,壓抑著胸口不斷翻湧襲來的前塵舊恨,彷彿頃刻間心底最深處那蘊伏許久的火山一觸即發一般?
開著窗,外面腥溼的海風因車的疾速呼嘯凜冽灌進,銀夜漠腦子如此清醒的想起早上的一切……
「主上,我是丹……」早上他還睡眼惺忪的時就被手機聲吵醒。
銀夜漠皺著眉,怕吵到上官暮雨,走到外面,冷然地打斷她的話,「難道你不知道我在度假嗎?」
「我知道,只是我調查到一些很重要的資料,想讓主上立刻過目……」銀夜漠沒有回應,丹頓了下又繼續說「已經發在郵箱裡了。對不起,主上,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