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我,你是否真的開心?
捏了捏眉心,思忖了一會兒,他將上官暮雨的證件,放進抽屜裡,並上了鎖?
高階俱樂部會所,一間豪華包廂裡,與外面酒吧廳瀰漫著靡氤氳的暖昧氣氛不同的是,這裡溫度冰至零點?
昏暗的光線下,男子健碩偉的身姿昂藏於真皮沙發中,一雙修長有力的雙腿交疊而放,結實蜜『色』的手臂在沙發椅背上舒張展開,渾身透著慵懶邪魅之氣」
細看暗影下,那如鬼斧神刀精心雕刻的五官泛著冷峻之『色』,墨如玉的眸子如泓潭向幽深暗冷,緊抿的薄唇邊微微勾起一道倨傲的弧紋,全身上下散發的強烈寒漠之氣,讓房間裡所有的人四肢發冷,屏著呼吸不敢氣喘?除了……
地上一具瑟瑟蜷縮的身體隱隱約約地發著咽嗚的痛苦申『吟』聲外?而邊上跪著神『色』頹然恐懼的中年男子,此時他正目光乞求地望著沙發上高高在上的王者」
「主上,求你留他一條小命吧,戈爾家族會感激你的?」克德」戈爾不停地朝他們的首領叩頭,希望能以此挽留獨生子喬治的姓命」
銀夜漠勾了下菲薄的唇角,目光幽冷地睥了一眼地上的身體,聲音寒得如鋒銳的冰凌,「執法長老,說說這五年來,凡違背禁約的人,所要受到的懲戒」」
站在沙發邊上的中年男人臉『色』肅穆地道了聲:「是?」
克德急了,忙求:「主上,念在我跟隨銀老主上多年的情份上?」
銀夜漠深諳的眸子縮了一下,像在考慮一件很難抉擇的事般,微微嘆一聲惋息,然後淡淡地道:「既然喬治這麼喜歡販毒,那麼就讓他自己試試吧?」
「你?」克德一下跳起來,手發顫地指著銀夜漠,「你這個魔鬼?」
淡淡的彎起唇角冷笑一聲,暗影下,那張俊臉邪佞得猶如修羅?
克德眼睜睜地看著獨生子被靜脈注『射』了整整100mg冰毒,臉『色』煞白,身子一軟昏厥過去?
「怎麼處理?」執法長老畢恭畢敬地問銀夜漠」
站起身,銀夜漠嫌惡一睥,地上已經全身劇烈口吐白沫的身體,冷然地道:「送回去,讓所有家族都謹記禁約?違者同此下場?」
回到城堡,已經凌晨一點?
銀夜漠捏著眉心,經過羅思婷臥室時,沒有任何停頓,徑直走向主臥?
這裡有雨兒的氣息?開啟落地窗,『露』臺外面還擺放著她的畫架?
銀夜漠坐在她常坐著看風景的凳子上,取出了一支菸,淡淡地吸著」
這裡的一切都是為她重新裝飾的,他沒有讓羅思婷走進來過?他還記得那女人,因為柳月的事,和他鬧了很大的矛盾,結果為了迎合她,他生生地將原本男姓十足的房間,搞得像閨房一般?
他嘴角淡淡地勾了絲笑,心卻隱隱地泛著疼痛」
當蒼野詢問他,要不要將她的證照歸還時,他真的掙扎了很久,才淡淡地告訴他,「拿去還吧?」
如果,離開他的世界,她能開心起來,他願意割捨?只是一想到她的生活中,從此再沒有自己,就會讓他身體內每條神經都刺痛難忍?
看看腕錶,差不多到了視訊會議時間,接下銀氏等著他處理解決的事還很多,他不能分心?
掐掉菸蒂,銀夜漠站起身,活動下痠軟的頸部,開啟門朝書房走去」
讓陸澤國和愛希出乎意料的是,上官暮雨醒來後,異常平靜?
每天按部就班,上醫院做針灸,孕檢,在家聽聽廣播」只是一次愛希在夜半被惡夢纏身驚醒後,隱隱約約聽到上官暮雨在房間裡低低地抽泣聲」
二個月後,上官暮雨的眼睛微微地能感覺到光線了,這讓他們都欣喜不已?同時,她的妊娠反應也越來越明顯,經常吃不下飯,常常吐到連酸水都嘔出來?
陸澤國最近變得很忙,有時在警辦呆幾天都沒有回來」愛希從報紙上、新聞報道上,看到有關銀氏的各種訊息」經過冰毒案子後,一直在股市面臨嚴峻危機的萬基,隨著黃金商業圈專案的順利開展,也漸漸復甦,甚至還有超過之前的勢頭?
而那起冰毒案子,因為有人出來承認栽髒,加之銀氏經濟舉足的地位,後面也不了了之」
這些愛希都沒有告訴上官暮雨,她希望這個男人離她的世界越遠越好」她問過陸澤國關於上官暮雨回國的事,可是他總推說在處理,讓愛希心底分外狐疑」
在愛蒙醫院碰到羅思婷時,令上官暮雨促不及防」
她正從孕檢室出來,身後一聲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上官小姐?」
上官暮雨身子一滯,緩緩地轉過身,看到眼前一抹紅得有些刺目的眼『色』」
她稍稍地蹙了下眉,捏了下自己的手心,淡淡地道:「羅小姐」」
羅思婷目光詫異地看了下她出來的門診,眸光閃動著一抹異樣的光,「上官小姐,你眼睛恢復地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