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強搶來的老婆/故人重逢/看書閣
炎昊然來巴黎已經整整一週了,上官暮雨和他相處的很不錯,如果不是見識過他那樣的一面,人人都會以為他是個正直紳士的君子。.//
不過,他也確實是一個正派的君子,雖然兩人來往頻繁,但是除了必要的照顧和關係之外,他對她沒有一點逾矩和輕浮。
縱然上官暮雨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喜歡。
可是既然別人發乎情止乎禮,真心的拿她當好朋友看,那麼她也沒有道理給人家板著臉難堪。
因此,有時候上官暮雨做飯邀他過來吃,有時候,炎昊然就開車載她滿城市的慢慢逛,找各種各樣的特『色』小館子去吃飯。
時間就彷彿在塞納河上凝固了一樣,上官暮雨只覺得這時光悠長卻又寧靜,讓人心底蔓生出無邊的愜意來。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倒也是幸福的,上官暮雨感覺自己過的前所未有的開心。
只是這天炎昊然又約上官暮雨出去吃飯時,卻在一齣公寓就遇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上官暮雨沒有想過會再遇到她,更加沒有想過,她已經和銀夜漠分開了,遠遠的來到了萬里之外的法國。
卻還能在家門口遇到柳月。
雖然之前上官暮雨已經感覺到銀夜漠對柳月的排斥和厭惡,後來也聽說起過銀夜漠和柳月鬧翻了。
但是依著上官暮雨對柳月的瞭解,她是應該繼續死纏爛打的,畢竟,她已經跟銀夜漠上了床了,不就差最後一步了麼,又怎麼會放棄。
而且,她在銀夜漠的心裡的位置,上官暮雨比任何人都清楚。
說真的,銀夜漠和柳月那點事,遠遠比不過在a市,那一次在銀夜漠的別墅,他半夢半醒中說出的那一句:「月月……別鬧了……」
一直在很久很久以後,她和銀夜漠的感情都已經穩定下來的時候,她還是不敢在夜裡叫銀夜漠。
她生怕她一開口叫他,他應聲而出的會是別的女人的名字。
上官暮雨不自禁的好笑,這個柳月,跟銀夜漠之間的瓜葛,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上官小姐,別來無恙啊。」
柳月一眼瞧到她,不由得眉『毛』一揚,卻已經笑著開口上前打招呼。
她身邊並沒有別的人,但看起來過的很不錯的樣子,雖不是滿身的珠光寶氣,但小細節裡都可以看出真章。
她是真的過的很好,像一個有錢有勢的人家裡出來的少『奶』『奶』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上官暮雨見她這般和氣,也就淡淡笑了一下:「柳小姐,你好。」
「現在過的怎麼樣?」柳月一副老朋友的樣子上下打量她,見她素面朝天,但臉上卻有掩不住的憔悴,心中不由得一陣熨帖。
當初表現的再灑脫,現在看來也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上官暮雨因著妊娠反應太強烈,一直以來都沒什麼胃口,晚上更是經常睡不踏實,所以這段時間臉『色』都有些不好。
上官暮雨看到柳月眼中的竊喜,也不願多加解釋,更何況,她懷孕的事情不想再讓別人知道。
「就那樣吧。」上官暮雨懶懶的應了一聲,炎昊然今天怎麼這麼慢,還不過來?
柳月眼底笑意更盛,「你一個女人家獨自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也怪可憐的,有什麼難處只管和我說……」
上官暮雨覺得有些厭惡:「謝謝柳小姐關心了,我並沒什麼難處。」
她說著,就往炎昊然那邊的公寓張望,這人,今天到底在幹嗎?
難道以為她和朋友敘舊,不好意思過來打擾?
柳月看著她臉『色』越發不好看,只覺得心裡暢快,她狀若無意的展示自己手指上閃爍耀眼的鴿子蛋:「上官小姐,說起來我們也是老相識了,不要不好意思……」
上官暮雨乾脆忍不住哧的笑出聲來;「柳小姐現在過的怎麼樣?」
柳月就在等著她問,立時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還好吧,雖然……前些時間鬧了點小齷齪,但現在也沒什麼大事了……」
說著,又有些嬌羞的擺弄著她手上的鑽戒,上官暮雨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就認出來是卡地亞的首飾。
她和銀夜漠一起的時候,也是訂的卡地亞的鑽戒。
柳月見上官暮雨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不由得眼珠一轉,嬌笑出聲:「夜漠也覺得我委屈了,所以這段時間對我很好……」
上官暮雨心中有些狐疑,前幾天和愛希憐惜,愛希還說銀夜漠根本沒有接受柳月,這才幾天功夫,怎麼就和好如初了?
她雖是心有疑『惑』,卻還是轉而釋然,柳月和銀夜漠的關係,她本來就知道的清楚,柳月哭幾聲,掉幾滴淚,銀夜漠心軟了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柳月現在這樣子確實有幾分的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