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謊?」他目呲欲裂?猛地又上前一步死死攥住她的手臂?他望著她?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他不信?他死都不信?
「是不是說謊?難道你還感覺不出來麼?」上官暮雨冷笑?伸手推開他。
炎昊然的冰山臉真是要她受益匪淺?要不是整天這樣耳濡目染?她也不能這般發揮自如。
「你再說一遍上官暮雨?你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告訴我?」銀夜漠伸手扯住她的手臂?往懷中一帶……
上官暮雨踉蹌的跌入他的懷中?她嚇的心噗通『亂』跳?手慌張的撫在小腹上?劈頭喝過去:「你發什麼瘋?再說一遍又怎樣?我不愛你了?我不愛你了?你聽清楚沒有?」
她狠狠的瞪著他?那目光中充斥著濃濃的嫌惡和憤怒?還是這樣粗暴?稍有不順就下手?如果她今天出什麼事?這輩子都別想她原諒他?
上官暮雨心中後怕?這個孩子本來就懷的艱難?醫生的那些話她牢牢記在耳邊?可能這個寶寶就是她最後一個寶寶了?她可不敢冒一丁點風險。
上官暮雨對著他吼完?又重重的把他推開?「你別再靠近我?」
銀夜漠猶如石胎雕塑一般一動不動站在那裡?他耳邊不停的回『蕩』著上官暮雨吼出來的那幾句話……
我不愛你了?我不愛你了?
她竟然可以這樣毫無顧忌的說出來?沒有遲疑?沒有眼淚?堅決如鐵?一絲一毫的痛苦掙扎都沒有?
銀夜漠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呼嘯?他雙拳握的死緊?手背上青筋都鼓了出來?他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恨不得要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上官暮雨轉身向洗手間外走?銀夜漠卻又一步過去擋住他?他高大的身軀擋在門邊?上官暮雨根本出不去?
她是徹底的怒了?身子上的不適?精神上的不濟?要她根本不想再和他周旋下去。
「你到底要做什麼?銀夜漠?你能不能別讓我更加煩你?」
上官暮雨望著他的目光已經是一片冰涼。
「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懷孕?」銀夜漠斂住心中翻騰的苦楚?他不願再回想她絕情的話。
他只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還有沒有迴轉的餘地。
上官暮雨哧的笑了?她靠在一邊牆上?看著他的目光帶著諷刺:「銀夜漠?你別做青天白日夢了。」
「跟我去醫院?」銀夜漠不欲和她多說?伸手握了她的手腕就向外走……
上官暮雨使勁掙扎?卻掙不開?乾脆一低頭狠狠咬下去?她以為他吃痛就會鬆開?卻不料他依舊是緊緊抓著不丟。
上官暮雨一時怒意攻心?越發狠的咬了下去?溫熱的鹹腥霎時灌入口腔中?銀夜漠倏然的收手?上官暮雨的唇上卻已經染了血。
銀夜漠看了看手上的傷?卻並沒有去管那可怖的傷口?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但卻褪去了全部的熱度?化成了一片淒涼。
「你害怕了。」他輕輕的開口?唇角溢位嘲諷。
「有什麼害怕的?銀夜漠我告訴你?你想帶我去醫院檢查也好?如果沒懷孕?你我都落個乾脆利落?如果懷孕了?我立刻就拿掉這個孩子?」
「你敢?」銀夜漠怒的肩膀都在抖?咬牙切齒的盯著那張臉。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除非你把我綁起來?不然?我有的是辦法弄掉你的孩子?」
上官暮雨像是發了瘋?那些刻薄的?惡毒的話?就像是天生就會一樣?不停的往外湧……
銀夜漠似被她這些話給鎮住了?他眼底的憤怒和痛楚一點一點的淡去?他望著她?那目光裡竟是漸漸的湧上來悲涼。
他就那樣看著她?一動不動?就像是第一次看到她?第一次認識她?第一次知道。
她的骨子裡還藏著這樣潑辣固執的一面。
她在說什麼?她說不管怎樣她都有辦法弄死他的孩子。
銀夜漠好像隱隱約約的有些明白過來?她是真的對自己失望了?不是賭氣?不是一時的情緒影響?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到自己的身邊了。
他一直以為?只要他哄一鬨?勸一勸?只要他態度誠懇?只要他以後對她好?把她受的委屈都補償回來?她還是會心軟回到他的身邊。
可是他卻不曾料到?那個一直乖巧可人的小女子?那個愛他愛的無法自拔的小女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長出了滿身尖銳的利刺。
怕再想裡。她不再隱忍?甚至連一丁點讓他反應的時間都不給?讓他連個懺悔改過的機會都沒有?她就直接殘忍的判了他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