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先生。請自重。以後。請你不要再糾纏我的妻子?」炎昊然擁緊懷中的女人。星眸微冷。緩聲開口。
客廳裡只坐著杜先生和杜太太。瞧著銀夜漠進來。杜太慈藹的臉上綻出濃濃的笑來:「夜漠怎麼來了?快進來。進來坐。」
她從未想到銀夜漠還會再見她。而且。她也打定了主意不會再出現在他的身邊。她決定放棄。徹底的放棄……
杜先生面上亦是有了喜色。他雖然高興兩家聯姻。但卻也真心的疼女兒。如果銀夜漠當真對拉拉上心。他也就放心了。
炎昊然不欲再和他多說。之前因著尊重上官暮雨。他從來不在三人之中多說什麼。完全由上官暮雨自己來選擇。
他們之間。早已回不到當初的心情了。他們之間。再也回不去過去的那些時光了。
銀夜漠也不多說。徑直向園子裡的小樓走去。
「對不起……」
「在。在。我們小姐一直都在家呢?」
銀夜漠一聽這話立刻就站了起來:「伯父伯母。我今天來是找拉拉有事……」
上官暮雨只感覺緊繃的情緒驟然的鬆開。她伏在炎昊然的懷中。哽咽許久。輕喃出聲:「昊然。對不起……我。我今天阻止你……」
「我怕你會不讓我吃……」
「不怪。只是會有點心情不好……」
杜太太笑著捶他:「亂說。」
「你真的不會怪我?」上官暮雨似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她為了別的男人阻止了他。
「你說啊——」
杜拉拉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對。不是我。」
她默然的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倒了兩杯茶:「夜漠哥。坐下來喝杯茶吧。你想說什麼。想問什麼。我都會據實相告。」
他說完就走。大步的越過他們兩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二人眼前。
他一定要問個清楚。如果杜拉拉昨晚真的在。那麼他絕不原諒?
發一再來。銀夜漠背對著她站在窗前。他不是不忍心。只是害怕聽到那個可怕的結果。
可是現在。他再也不會不發一言。這是他的女人。是選擇了她。決定和他共度一生的女人。他要做她最堅實的依靠。永遠站在她的身邊。委屈和煩惱。不該來打擾他的雨兒。
「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啊。」杜先生搖頭晃腦。
上官暮雨心中一陣大慟。她曾經等這句話等了那麼久。等到心都結了冰卻還是沒有等到。這一刻她聽到他說出來。卻只有一個感覺。物是人非事事休……
「你想吃什麼?我都做給你。」上官暮雨急忙開口。語音中帶著急迫。
上官暮雨終究還是開口。她已經做出了選擇。而且從來沒有後悔過。
杜太太心中安慰。笑著對杜先生說道:「瞧這兩個孩子……」
杜太太笑的越發慈祥了:「拉拉就在樓上。你去找她說話去吧。我們就不拉著你說話了。」
兩人並肩出了客廳。將這空間留給了這一對年輕人。
銀夜漠連聲的哀懇。眼圈通紅。
炎昊然輕笑出聲。卻看到上官暮雨的臉色霎時有些惶恐。他不忍再打趣。慌地改了口風:「雨兒。今晚燒菜給我吃。我就完全好了。」
她不會給他添麻煩的。也不會以此來逼迫他。她什麼都不會做。她已經決定一個人悄悄的走了。
可是在看到他出現的這一刻。她的眼淚終究還是忍不住。她想要撲在他的懷中抱住他。可是她知道。他的懷抱。永遠等待的不是她。
銀夜漠大步進去。杜拉拉正欲關上門。卻忽然看到站在樓下的父母一臉慈愛的笑意。爸爸還對著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杜先生亦是開懷:「看來我們要準備嫁女兒嘍?」
「不要說這三個字。」炎昊然低頭摸摸她的頭髮:「雨兒沒有錯。如果是我。做不到像你這樣好。」
炎昊然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笑聲愉悅:「只要是雨兒做的。我都愛吃。不過啊。我還有個最愛吃的菜……」
但她答的這樣乾脆。銀夜漠卻反而越發的篤定了她在說謊。而她說謊的目的是什麼?又要耍什麼心機陰謀?
銀夜漠瞬間煩躁了起來。他幾步走到她跟前。伸手扼住了她的下頜。逼她望著自己的眼睛:「別想玩什麼陰招耍什麼陰謀。杜拉拉。最好說實話。昨晚你到底有沒有跟我在一起。我們發生什麼沒有?」
他的力道那麼的大。絲毫憐惜都沒有。杜拉拉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她望著他。眼眸中亮晶晶的。分不清楚是不是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