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佩琴抬頭看了那人一眼:「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呢?」
「怕是很難行得通,如果他當真受過這樣嚴酷的訓練的話,那麼下『藥』之類的,他自然防備著?」
蘇佩琴聽得這裡,眉心微微一皺,旋即卻是微微舒展開,她眉眼含笑,「若是極親近的人呢?」
那人一愣,旋即道:「若是沒防備的人,倒是還有幾分把握……」
蘇佩琴就站起來,吩咐一邊的人:「去把少爺請回來,今晚陪我吃晚飯?」
十二月二十四,大雪?
很久以後,上官暮雨還記得那一天,從前一天的半夜就開始下大雪,早晨睜開眼的時候,整個天地之間,就已經是銀裝素裹?
那天早晨,她是照舊在炎昊然的懷中醒來?
他真的是個寶,夏天的時候,肌膚如玉,透著一絲絲的沁涼,要她抱著都不願撒手,冬天的時候,他就像是暖暖的火爐,舒服的她一夢到天明?
就如此刻,他身上帶著溫暖乾淨的氣息,閉著眼睛,兩排鴉翅一樣黑漆漆的睫『毛』在晨曦的微光下,在他的臉上投下氤氳的陰影?
上官暮雨此刻心中切切實實的想到一個詞:歲月靜好?
是,在他身邊的每一天,都覺得安心,幸福,彷彿,整個人,整顆心,終於找到了一個停靠的港灣?
上官暮雨微微直起身子,剛欲低頭輕輕吻在他的額上,誰知,那人忽然睜開了眼?
她的眼睛望著他的,那麼近,近的她幾乎可以數清楚他長了多少根睫『毛』?
「雨兒?」他的聲音還帶著飽睡的慵懶,卻是分外的好聽,上官暮雨覺得有些恍惚,她下意識輕輕嗯了一聲?
佩起自多?炎昊然卻已經微微勾起唇角,輕輕吻在了她的唇上:「我愛你?」
他其實一向是個冷靜自若的男人,雖然在她面前已經算是話多了,但在外人眼中,實則還是個沉默寡言的人?
尤其是較陌生的人眼中,他其實是個很冷很可怕的人?
這三個字他曾說過,可是次數並不是別人想象的那麼多,他一向喜歡行動多過表達?
但這次,上官暮雨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微微的眩暈?
他的唇很柔軟,也很暖,上官暮雨不由得閉上眼睛,炎昊然翻身輕壓在她的身上,低頭復又珍視的吻她?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在雲上飄一樣,漸漸的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雙手宛若是藤蘿一般輕輕纏繞在他勁瘦的腰上,她開始主動回應他的吻?
炎昊然先是一愣,轉而卻是繾綣的吻上她的唇……
唇舌糾纏在一起,漸漸燃出滾燙的火花,上官暮雨輕輕閉上眼睛,身子仿若無骨一般漸漸偎在他的懷中?
彼此身上的氣息越發的濃郁起來,這房間裡卻漸漸有了繾綣曖昧的味道?
窗外大雪紛揚,屋子裡只有淡淡的微光,那一張超豪華的大床上,有兩個糾纏在一起的曼妙身軀,就像是兩塊絕世美玉,在光下散發出『迷』人的光暈……
上官暮雨閉著眼睛輕輕的喘息著,她細弱的雙腕被他攥在掌心裡按在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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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姿勢,迫的她的身子微微的弓了起來,卻把一雙白玉一般皎潔柔軟的軟玉送到他的面前?
炎昊然的呼吸漸漸滾燙燒灼起來,他漆黑的眸子,就像是那地中海藍寶石一樣的海水一般深邃溫柔?
他低下頭,唇輕柔的拂過那頂端盛放的小巧珊瑚珠,那樣灼燙的溫度,要上官暮雨口中瞬間發出低低的『吟』唱……
炎昊然的唇角輕輕一彎,復又低下來吻上去,他的舌尖輕輕撩撥過她的柔軟,『逼』迫的她睜開瑩潤的大眼無助的望著他,臉都紅到了脖子處?
「小雨……小雨……」他一聲一聲的喚著她的名字,上官暮雨無力的應著?
炎昊然的手卻一路向下,從她柔軟的大腿那裡拂過去,霎時間只覺腦中轟地一聲炸開,似乎連思考都不會了……
這是他摯愛的女人,是他這輩子唯一碰過的女人,是他想要用命去換她笑一笑的女人?
而此刻,她在他的身下盛放,她為他變的柔軟,炎昊然只覺得,這一生都未曾有過這樣的幸福和歡樂?
他繾綣的吻一點點的落下,上官暮雨軟的像是一灘水,只能無助的睜著一雙明眸柔柔的望著他,似乎快要將他的心都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