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下,她雙手顫抖地褪去他們身上所有的衣服。
「是迷情香引起的幻覺,那……一直是我。」心輕別開臉,視線凝向窗幔,聲音很低。
「阿漠,能先陪我吃飯嗎「我會告訴你所有。」心輕拉著他的手心,看著他,眼底泛著詭異的光。
安妮雙手輕輕環上了他的腰際,將臉貼在他的心房上,「你不記得我,不是因為我不是輕兒的容貌,而是你的心已經不再愛了,對不對「」
「輕兒,為什麼會是你「你與鷙鷹到底什麼關係「」銀夜漠忍心腦子突然的眩暈感,看著她。
心底深處的傷口漸漸撕裂開來……
他在房間尋了一圈,沒有一絲上官暮雨留下的痕跡。他轉過頭,「雨兒在哪裡「」
當年這枚指環隨著輕兒一起墜落大海的,閣樓上的誓言也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銀夜漠漸漸明白他會對她一直有種奇怪的情愫,為何可以對夢那樣逼供,而無法對她作出一絲絲傷害?
銀夜漠覺得全身炙熱地快要將他燃燒起來,他雙目通紅,腦子閃過的是上官暮雨的小臉,他不能再對不起她。
「求你,讓我幫你吧,沒時間了,不然你會死的?」心輕趴在他的腿下,全身顫慄不止。
十年前的時光影像……
銀夜漠躺在床上,已有些意識模糊,嘴裡喃喃著:「雨兒,雨兒……」
銀夜漠轉身,抓起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眉間迸發著憤怒的暴戾,「說,我身上的愛情降,怎麼回事「」
「雨兒。」他坐起身,低頭揉著發脹的額角。
銀夜漠心中升騰一絲不忍,漸漸鬆開扼制的手指,「告訴我,它哪裡來的,這……對我很重要?」
銀夜漠心痛得無法呼吸,他一根一根掰開她纏繞的手指,「你不會是我的輕兒,她永遠不會做出這麼殘冷的事。」
心輕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勾勒著他深遂立體的五官,美目含淚,「知不知道,在你身上用愛情降,對我是怎樣錐心的痛……」
當銀夜漠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醒來時,他在昏黃的燈光下,看到窗臺一抹白色的嬌影。
崖壁前,輕兒那最後帶著如風中薔薇般悽婉的笑顏,讓銀夜漠心碎得無法承受。
陣陣狂潮襲來,十指雙握的兩人,一起發出瘋狂的嘶吼,一次又一次攀向激情顛峰……
「她從沒有來過。」心輕回視他,聲音很輕,如落針的細響。
銀夜漠覺得心像被柔柔地羽翼拂過般,有些撓癢,身體某部位漸漸炙熱起來,帶著難耐的慾念。
心輕臉倏紅,雙眸迷離的看著他——
銀夜漠目光復雜地看她一眼,伸手將沙發上的衣物迅速地套上。
「雨兒,雨兒……」銀夜漠激情般喃喃地低吼著,不再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上官暮雨站在門口,早已淚如雨下。當聽到銀夜漠那麼堅定地道出愛自己時,她心痛如絞,無法呼吸?
突然的真相,讓他心底像炸開般,說不清到底哪裡痛。
「我不忍……只是給你下了針降,這是愛情降最輕的一種……當受降人與下降人陰陽結合,那麼他的心中只有對方……但沒有在結界期內及時交合,結界期後,自然失效……」
安妮抬眸,看著他,美眸淡淡流淌著哀傷地波紋,柔得像水一般,卻甚是如怨如訴,小手溫柔地攀上他英俊的臉龐,輕輕地開口到:「阿漠,你忘記了嗎「那雷雨後,給輕兒的承諾嗎「」u6y9。
她清冷地看了一眼心輕,扶住銀夜漠,朝隔壁房間走去。
心輕悽笑,「是的……但是,你中了迷情香……」
他推開心輕的手,眼底爬滿隱忍的痛楚,「輕兒,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手段,我那個純潔的輕兒是你嗎?」
凝脂的嬰兒般滑嫩的肌膚,帶著冰涼的舒適覆下他滾燙的肌膚時,一切都顯得那麼順理成章?
腰卻被心輕死死抱住,她的聲音絕望而悽然,「阿漠,你身上有愛情降,如果不在半小時內解除迷情香的毒,你會受痛苦得內臟流血而死?」
銀夜漠凝眉,她眸底淒涼的波動,心頭泛起一陣酸楚,這張臉陌生得讓他心疼,「輕兒,告訴我,這些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心輕看出他眼底的生離,雙手不由捂上自己的臉,淚止不住般,從指縫間流淌,雙肩顫抖地劇烈,那樣的惡夢,至今讓她想起,依然有想死的衝動?
「輕,你在這兒等我回來。我要先去找雨兒?」銀夜漠心裡一直被不安緊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