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搶兒子的撫養權
他大手一揚,同時攬過上官暮雨的身子,而她的另一手臂還被銀夜漠死死扣住?
銀夜漠正在氣頭上,看到這個遭人煩的男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眸間的厲光如劍般朝風影楚攝去——
「風影楚,搶了我的女人,還要搶孩子?你這強盜可真混蛋?你真覺得上官暮雨願意呆在你身邊嗎?」
說完,銀夜漠緊箍住上官暮雨的手鬆了下來,似乎真的是在以行動來告訴風影楚,他的永遠都是,縱使他放開手,也不會變成別人的?
風影楚邪惡地笑了笑,「銀先生,雨雨現在是我赫爾德莊園夫人,所以請不要再來打擾她,我想剛剛她說的話已經很清楚了?」
銀夜漠聞言後,竟然笑了,只是這笑,充滿了陰冷如同修羅般的危險氣息.
他沒有再去理會風影楚的話,因為他根本不屑?直接轉向上官暮雨——
「上官暮雨,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是不是真的要呆在赫爾德?」他緊緊凝著她,一顰一笑都流露出危險的熾烈。
上官暮雨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她對他過於熟悉,也知道銀夜漠這頭豹子要發怒了。
但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再退縮,於是便硬著頭皮篤定看著他:「沒錯?」
「好、好——」
銀夜漠不怒反笑,但隨即他魔魅的眸子倏然一沉,緊接著,只見他將手探向後腰間,拿出時,陡然多了一把槍,緩緩地舉起,下一刻對準了風影楚——
「我現在說殺了他,看你怎麼做他的夫人?」
銀夜漠這意外的舉動不僅嚇壞了上官暮雨,更加震怒了風影楚?
「銀……夜漠——你瘋了?」這是風影楚的地盤,他不想活命了?
「上官暮雨,離開他,到我身邊來?」
此時此刻的銀夜漠就像一隻全身都充滿嗜血味道的野獸般,遇見稍加反抗地獵物,便會毫不留情的撲食和撕裂。這是他給她的最後一次警告?
風影楚不閃不躲,直接迎著銀夜漠的槍,黑漆漆的槍口直接對準他的眉宇之間,而上官暮雨也覺得得呼吸變得艱難了。
「上官暮雨,你應該知道的我說到做到的?」銀夜漠緩緩地給槍上了膛,眼神的冰冷和殘冷讓上官暮雨全身劇顫。
離槍人對。他如果開這一槍,那麼自己也別想再安全離開赫爾德?他從不會這樣失去理智般的瘋狂,可見他要自己的心有多痛烈。
上官暮雨猛然地擋在風影楚的前面,一手將銀夜漠的手槍握住,將槍口頂在自己的額前——
「雨雨——」
「雨兒,你——」
銀夜漠和風影楚同時一驚?
上官暮雨堅定地看著銀夜漠,一句一字地說道:「銀夜漠,你想殺他,先直接殺了我吧?」
「雨兒?」銀夜漠眼中的嗜血陡然被震驚所取代,下一刻,眸底那迅速染上憤怒和痛楚?
三年前,她為了炎昊然而持槍對準他,三年後,又是這樣讓人心痛得到死的情景。
真是可笑,他的女人一而三地為了另外的男人這樣心甘情願,這叫他情何以堪。
想到這裡,他如同一頭困獸,連握槍的手都青筋突顯。
上官暮雨看到銀夜漠眼中的哀涼,也看到他來自心底的悲憤,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場景有多傷,因為她的心跟著他的心一起在滴血?
風影楚一看這般狀況,連忙將上官暮雨扯了過來,下一刻,銀夜漠的槍口直接頂在了風影楚的太陽血上——
「銀夜漠,你如果敢動他,我當場就死在你面前?」上官暮雨臉色我大驚,立刻脫口而出?
她已經連累到風影楚了,難道還要害他失去姓命?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銀夜漠殺了風影楚後,無法脫身?
銀夜漠聞言後,另一隻大手死死攥住拳頭,近乎殺人般的眼神漸漸逸出悲涼,拿槍的手緩緩放下,卻一下猛然擊向自己的車窗——
「嘭——」地一聲響,只見破碎的擋風玻璃流下斑斑血痕。
再看銀夜漠拿槍的手,刺眼的鮮血從他的指關節上流了下來,沿著他的大手輪廊,滴在了地面上。
他可以對任何人都狠,但是——卻怎麼也無法再對上官暮雨做出一絲傷害?
上官暮雨感覺心都被撕裂了,硬生生地從中間撕開,心中的血混合著他手上的血一同流下,眼淚也流進了肚子裡……vexn。
她強忍著想要撲上前檢視他傷勢的衝動,手輕輕地勾在風影楚的手臂上,語氣淡然地對銀夜漠說道:「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說完,便攬著風影楚的手臂,朝別墅大門走去——
「這是你對我的報復,對不對?」銀夜漠在她身後陡然厲吼,聲音又撕又啞,令上官暮雨倍感心疼。
上官暮雨身子顫抖了一下,她連腳步都沒有停住,還是自顧自地朝前走去——
「上官暮雨?」銀夜漠在她身後再次揚聲道,卻是無比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