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強搶來的老婆幾年後,再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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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昊然卻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只是冷冰冰地坐在那裡,悠閒地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目光倏然緊緊凝向前方——
顧天燁突然又放下手中刀,想了一下後,對著炎昊然身後幾名黑衣保鏢說道:「哎,你們幾個退下,別在這擋我的視線了!」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後,在看到炎昊然冷冷地一揮手,才退下。
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炎昊然的眼神已經不對!
顧天燁邪惡一笑,重新揚起手中的飛刀!
他可不想一時失手,讓人看笑話才是真的!
「慢著——」
炎昊然氣得大叫,「天燁,你到底懂不懂啊。連握刀的手法都錯了,這樣的姿勢射不到蘋果,射的是我的腦袋!你誠心是不是!」
該死的傢伙,他就不相信他沒有基本功,明擺著報復自己剛才的行為嘛!結了婚,有了孩子,還是這樣死性不改!他不禁大感好奇,他的老婆是怎麼和這個大孩子相處的!
「哦?呵呵,不好意思,再來過!」
顧天燁故意揚著「好學」的樣子,折磨炎昊然的心理!
「喂,等一下!」炎昊然聲音再次響起,及時制止了他。
只見他揚了揚手,「我說,顧天燁,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失手了,你知道你還有股票、期貨、黃金、債券、不動產各項投資都會受到影響,甚至會引起金融風暴!」
顧天燁聽罷,臉上故作一絲悲哀的情緒,「是哦,要是我的飛刀不準,不僅會丟失一個朋友,還會連累金融界經濟,唉——」
就在炎昊然以為顧天燁終於放棄擲飛刀的想法時,暗自輕了一口氣。
末想到,顧天燁卻壞壞一笑,悲傷的語氣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但是——我不怕!」
接著迅然揚起飛刀,一個甩手,飛刀直衝衝朝炎昊然手中的蘋果飛去——
炎昊然立馬一個閃身,只聽見眾多玻璃杯破碎的聲音傳來。
「顧天燁!你要滅口啊!」
炎昊然一回頭,看到飛刀被顧天燁強悍的力道射入後面的酒櫃處後,立刻咆哮道。
這分明就是故意的,要不是自己身手快,這刀,恐怕要射入——
而這一幕將臺上幾名帶著走秀的女人嚇壞了。
其中一個手臂上因為飛濺的玻璃碎片劃破了傷口,鮮豔的血正沿著白晳凝脂般的肌膚滑落而下。
在燈光下,卻泛著妖治的美!
顧天燁這才注意到炎昊然異樣的目光,順著他視線看向臺上的一個唯一戴著紫色面具的女人身上。衣冷又光。
黑色吊肩短裙,襯得她盈白的肌膚越發晶瑩。身姿纖細卻曼妙多姿,特別裙下那雙修長,令人忍禁不住想觸撫而上浴望。
與上面所有走秀女不同的是,一頭亮麗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這樣出眾的外表,更令人想一掀她紫色面具下的真正容顏。
顧天燁吹了一聲口哨,看向炎昊然視線的方向。
炎昊然深沉冰冷的眸子泛著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他不由看向臺上的面具女人,那身形和氣質有些熟悉。
「你——過來!」炎昊然看向身邊的一名waiter,冷冷地說道。
waiter怯怯地走到炎昊然的身邊,這個像冰一樣的男人令他產生一絲恐懼!
「先生,請問、問你還需要什麼?」他的聲音帶著顫音。
炎昊然從皮夾中掏出數張大票放在了他的盤上,又拿出一張支票遞給他,並冷冷地用手指指向臺上受傷的女人。
「謝謝、謝謝先生!」
waiter立刻像獲救似的連聲道謝,只要賠錢就好,否則老闆一定會將這些砸碎的東西算在他的薪水上。
臺上受傷的女人先行退到後臺,她來到更衣室,拿了一支棉籤輕輕地擦拭著血跡,刺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氣。
「youyvin小姐——」
那名waiter即時找到了她。
「什麼事?」youyvin回頭,黑亮的長髮隨著動作一聲,划著一道美麗的弧線,聲音異常的柔美,令年輕的waiter也不禁失神了片刻。
他非常好奇這個在世界夜場中出名spirit舞團唯一的中國女人,究竟長什麼樣,是不是和外面身形一樣美麗動人!
「有……什麼事嗎?」女人看著他,那面具下的黑眸如一泓明月般清亮照人。
「哦、這是一位客人賠給你的。」waiter用手指指她手臂上的傷口。
面具女人接過,一看上面的數字,居然是一張一百萬歐元支票!
她連忙搖頭,塞到waiter手中,「幫我還給客人吧,我不需要。」
「喲,我看看——」
一隻塗著鮮豔蔻色的手指從waiter手中捏起支票——
「上帝!youyvin你為什麼不要?!」
說話的正是這個spirit舞團老闆linda!
她挑了一下身後長長棕紅色捲髮,暈染著閃亮色彩的眼睫下,一雙淺褐色眸子透著不解,看著youyvin。
youyvin苦笑一下,搖搖頭,這夜場裡的男人對女人揮霍如金,目的再明確不過!而這是她進入舞團唯一的底線!
「唉——你總是這樣,苦了可是自己!這裡的姐妹們,哪個不沾溼過,閉閉眼,想著上面的男人是自己心裡的那個,也就過去了!」
linda慵懶地靠在牆上,從手提包裡取了一支細細地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微揚著頭,慢慢地吐出菸圈。
「那這個……」waiter拿著手中的支票猶豫地問道。
linda看了一眼已準備離開進更衣間的youyvin,無奈地聳聳肩,朝waiter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