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她的腳指頭都不如!」銀夜漠眸底瞬間即逝抹過一絲傷痛,話卻刻薄如刀!
「哦,對了,你知道我很喜歡這個休息室,因為這裡我隨時隨地都可以看到你下賤的樣子,聽見你浪蕩的嬌吟——」
銀夜漠說完,手一觸動遙控器,整面牆變成一個碩大的螢幕。
他邪惡一笑,又按下一鍵,螢幕上產刻出現無數張充滿曖昧姿態的照片,甚至還有影像資料,照片上的男主角有所不同,而女主角卻是固定的,都是——心輕!」
心輕臉色慘白,整個身體都在發抖:「銀夜漠,你到底想怎麼樣?你以為你現在拿當年這些照片給炎昊然,他還會在乎嗎?」
銀夜漠揚起眉,淡淡的冷笑漾上眸中:「不,你錯了。難道你忘記了我曾經說過,我既然能捧你,也能毀了你,而這些活色生香的畫面,如果在一瞬間傳遍整個世界,那你這個人可就出名了!
「你——銀夜漠,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心輕緊緊攥住拳頭。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當初你對炎昊然的愛真的那麼堅定,又怎麼會受我的誘惑,嗯?要不是看在因為我的原因致使你被風影楚他們碰過,你以為你還能好好地呆在我眼前嗎?」銀夜漠陰冷地笑著,如同惡魔般的笑容般。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心輕捂著腦袋,撕心裂肺地痛哭道。
為什麼,她本應是最幸福的。她的昊然曾經那樣當她如寶貝般愛著。
在美國讀書的日子中,因為昊然忙於受訓,陪她時間越來越少,她空虛地在灑吧夜夜笙歌。一次,眼前這個外面俊逸非凡,全身充滿帝王冷酷至尊之氣的男人,嘴角逸著優雅的笑容,一下子鑽入她的落寞的心。
他們頻頻約會,那時的銀夜漠年少陽光,連笑容都是溫柔的,她真地動了心了!
可誰想過,就這樣有著優雅笑容的男人,卻是令女人心悸的魔鬼!
一次,他約她在海邊渡假別墅,在她酒裡下了情藥,可是這樣俊逸,迷一般的男子,她跟本不需要任何理智,想要他的慾念讓她全身顫慄!
可是,當一夜淫靡之後,她清醒過來時,才發覺自己赤條條抱著卻是陌生的異國男人,驚鄂時——
臥室門被大力用腳踹開,炎昊然高大的身影豁然立於門前,眸光噬血地看著她,然後絕然轉身離開。
一個月後,她既然發現在自己懷有身孕了,可是荒誕卻是,她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銀夜漠的背叛,炎昊然的漠冷,慘遭輪殲,莫名的懷孕,這一切令一向心高氣傲的心輕精神決堤,最終心灰意冷,走向輕生……
可是命運卻還殘冷地不肯放過她。
跳海後,她被經過的漁船救上來,可是,一張臉卻因碰上焦石,徹底毀了!
她醒來那刻,絕望痛苦地大哭一場!
幸許是因為死過一次的人,知道死亡來臨前的可怕,心輕斷了輕生的念頭。
她的容顏雖毀,可是那嬌好的身軀和凝脂般的雪肌卻令救她的那個男人分外垂漣。
作為交換,她用自己的身體去滿足一個男人的浴望,而換回生存的機會。
在那骯髒的黑街,她沒有任何尊言,苟延殘喘地活著。
直到,翔兒得了罕見的病,她實在不忍心,拋棄這個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於是,被那個男人一起趕了出來!
走投無路,她曾想過去找炎振闊,可是別墅那一幕,讓她無地自容,根本無顏去面對炎昊然!
無奈之際,她在銀夜漠的美國別墅外苦苦等了二天二夜,就差點被人當作瘋子趕走時,銀夜漠的豪車尊貴地緩緩駛來。
她忍下心中所有的屈辱,上前攔住了車。
車門開啟,銀夜漠邁出修長筆直的腿,一襲白色的西裝襯得他優雅高貴的如王子般——
他高高在上,神態冷傲,讓她陡然感到陌生與戰慄。
「救我的孩子,這是你欠我的!」她抬起眸,揚著一絲悽然。
看著眼前汙穢不堪的女人,和她身邊清瘦皮包骨的孩子,銀夜漠冷硬的眸子,微絲動容。
他淡淡地命立手下將她們母子帶進了別墅。
即日,銀夜漠便為孩子安排了專家進行確診。
居然是可怕的cml!(慢性骨髓性白血病)
當場,心輕感覺世界都崩潰了!孩子本來就是她支撐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寄託,她頓時絕望透頂。
銀夜漠立即讓專家為孩子進行及時的治療,但目前為止也只有提取干擾素的方法,為其儘量延長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