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為什麼你總不能對我心甘情願一些呢?」
「夜漠,你聽我說——」上官暮雨忍住心尖的顫慄不止,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一次一次地違揹我們的諾言,我真的對你很寬容了!」銀夜漠冷冷地打斷她的話。
上官暮雨心抽疼,深深地吸了口氣,「銀夜漠,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我已經不愛你了。」
銀夜漠臉色更加鐵青,尤其看到上官暮雨清冷的眼眸,那股天生的駕馭本性一下爆發出來,只見他大手一揮,書桌上的檔案全部掃落在地,下一刻,上官暮雨便被他推倒在偌大的桌面上——
「銀夜漠,你不要這樣——」上官暮雨感覺全身血液都在倒流,她驚恐地看著銀夜漠,就像看到一隻兇狠的猛獸般!
銀夜漠健碩的身子欺上她,將她掙扎的手腕鉗制住壓在頭頂,眼底滿是熾烈的浴望。
他的大手順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肆意地游弋著,溫熱暖昧氣息盡數撲在她的臉上,殘冷地說道:「你來找我,難道沒有做足心理準備嗎?我想得到你的心一時一刻都沒有停止過!」
上官暮雨身體猛然一顫,淚眸閃動,卻更是楚楚動人,銀夜漠的眸越發幽深暗沉了——
「六年了,我給過你太多的自由!你以為,你為什麼能藏得這麼好,連炎昊然、風影楚都無法找到你?那是我讓愛麗放你走的,包括linda也是我安排她一直照顧著你。我只要能遠遠地看著你、望著你就行,只要你不回到炎昊然身邊,你離得再遠,我能感覺你還是我的雨兒……」
銀夜漠冰涼的手指輕輕撫過她鮮豔的唇瓣,低沉嘶啞的聲音從性感的喉間愴然逸出。
上官暮雨美眸驚然,怔然地望著眼前英俊的臉龐——
愧然地心痛漫延全身。
良久,她櫻唇微微抖動:「夜漠,對不起……只是,宇兒他——快要死了,求你救救這孩子……」
銀夜漠的眼神劃過一抹傷痛,瞬間便被冷鷙所取代。
「上官暮雨,我寧願你沒來找過我!你居然為了炎昊然,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孩子,這麼委曲求全地求我!為什麼!你對任何人都可以為這樣動情,唯獨要對我殘冷,嗯?」
意官奇依。他的聲音陰冷地撤在她的耳旁,熾熱的男性氣息將上官暮雨緊緊圍繞!
「銀夜漠,那是個孩子啊!當初是因為你的原因讓心輕遭受那樣可怕的事情,你有沒有良心!」上官暮雨咬牙,狠勁上來,眼神一片凌厲。
「如果,炎昊然當初真的喜歡心輕的話,我能破化嗎?要怪就怪心輕朝三暮四!」銀夜漠冷冷地說道。
上官暮雨緩緩地抬起頭,清澈而愴然的眸凝向銀夜漠,「能告訴我嗎,為什麼那樣恨炎昊然?你這樣對我,不會因為我也是炎昊然的女人吧!」
銀夜漠聞言,眼底驀然抹上痛楚,隨即變得愈加冰駭:「血債理應血還,有錯嗎!」
上官暮雨心猛地一顫,屏著呼吸瞪著銀夜漠——
銀夜漠突然抱起她,坐在了沙發上,雙手環著她的腰,緊緊摟著她,像從她身上汲取溫暖般。
上官暮雨在他的懷中,一動也不敢動。
「雨兒,你知道為什麼我對你這樣契而不捨嗎?」銀夜漠堅硬的下頜抵著她的肩,語氣突然低沉了下來。
上官暮雨心底異常緊張,緊緊攥著自己的手心,困惑地搖搖頭。
「在你身上,我找到了一種東西——是溫暖。那是我十五歲後就永遠失去重要東西。我這一輩子,深愛著兩個女人,一個是我的媽媽,另一個,是你。」
上官暮雨心微微一顫,莫心的心疼,輕輕問道:「她呢?」
「我媽媽蘇佩琴原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她是個很堅強的女人,失去深愛的男人,卻依然樂觀開心的生活著。我小時候也從沒有因為失去父親的愛而傷心難過,因為我有個非常愛我的媽媽。可是——是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差點害死了她,自此以後就留下了終身的殘疾和對世界的憤恨,從此把我推向了黑暗的地獄!」
上官暮雨瞪著大大的眼睛,盯著他——
銀夜漠琥珀般的深眸掠過陰鷙般的寒芒,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吐道:「是炎振闊父子!」
上官暮雨此時,原本蒼白的小臉更加失去血色——
「不!這不可能——」
「我一直懷疑一向善於潛水的媽媽怎麼會突然遭襲,後來我派人調查的時候,發現了一盤膠捲和殘破的手記。才知道那原來是屬於我爸爸的——」
銀夜漠似乎說不下去,摟著上官暮雨的雙臂也陡然加緊!
上官暮雨緊緊咬著自己的唇,生生忍住推開他的衝動,她覺得銀夜漠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一點一點殘冷地沒入她的心肺。
「我的爸爸其實原來根本不是一名毒梟,他是一名國際聯邦調查局的臥底,他默默地打入炎振闊的犯罪團伙很多年,暗暗收集了許多證據,為了保護我跟媽媽,他從未公開他們之間的關係。可是,終於還是被炎振闊發現,被暗中派人一直追殺!我爸爸也是被迫走上毒梟這條路的,不過這些年為了扼制炎幫的勢力,他悄悄將當年唯一的證據藏了起來,所以炎振闊才一直很忌憚銀氏,想方設法利用炎昊然,拆散我跟你。」
「銀……」上官暮雨緩緩地抬起頭,望進銀夜漠閃動瑩光的幽深眸底,心劇烈般地疼痛!
「炎振闊這個人心機很重,老謀深算,他絕非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銀夜漠用力捏住上官暮雨的下巴,聲音揚著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