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暖‘色’系裝扮的炎昊然,緩緩轉身,冷凝的眸光閃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炎昊然,我說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不用這樣侮辱我,爽快點,一槍‘射’進我的‘胸’膛?」
銀夜漠雖然此刻淪為階下囚,氣勢卻依然倨傲不凡?
炎昊然雙眸緊緊凝著他,墨黑的曈仁中泛著深邃幽暗的光芒——vc9g。
「我有個疑‘惑’,憑你的槍法,不可能對我失手,為什麼?」炎昊然冷然緩緩出口道。
銀夜漠薄‘唇’冷酷地揚著一絲弧度,眸光閃動著幽深光芒,一字一句地吐道:「你應該感謝雨兒??」
炎昊然幽仁微微一縮,眸底閃過異樣的情緒,低沉有力的嗓音從喉間逸出:「如果,你我不是對手,一定會成為朋友?」
銀夜漠冷笑一聲,「炎昊然,你不會因為我一槍沒有打中你,你就這樣煽情#21543?你讓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炎幫的當家人?」
炎昊然嘴角淡淡勾起,「放心,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會一筆一筆地在你身上討回?不過——今天我要你見一個人?」
話音剛落,從大廳‘門’口處,走出一道偉岸的身軀?
銀夜漠咬著牙,狠狠地道:「炎振闊?」
看著銀夜漠,炎振闊的身子微微抖動一下,一股愴然感自眉間湧起。
「你是銀振東的孩子?」炎振闊緊緊盯著他,卻像在通過他的輪廓在看另一個人。
銀夜漠邪惡一笑,不達眼底,語氣分外冷然:「你還記得我父親嗎??」
「當然,他是我多年的好兄弟,只不過——」炎振闊微微嘆氣,頓了一下,緩緩地說道:「他是國際聯邦調查局的臥底,到我身邊整整八年時間。我一直當他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直到一次軍火‘交’易中,被圍殲,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我忍痛開槍打傷了他,他卻在危急中替我檔了一槍,將我推入公海?我回到美國後,才得知,他被勒令處分革職?但是,你知道,一個臥底身份一旦暴‘露’,有多少黑道的人要追緝格殺?等我得到訊息的時候,他已經被各國的黑道組織通緝?」
「於是,我找到了你的媽媽,暗中將他們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你記不記得,每年,你都會收到聖誕叔叔的禮物,那就是我?後面,不知怎的,你媽媽得知是我派人幫助她,突然搬走,毫無音訊。這麼多年了,我以為不會有人再提起這段往事,沒想到你們一直認為是我‘逼’了你父親走上毒梟這條路的?」
「有時候,白道比黑道更可怕?你爸爸原來的上級突然得知你媽媽手上還有一盤證據,便找到了她。卻不想,被黑道暗中‘插’在聯邦調查局的間諜獲知,便派殺手在你媽媽出海時殺她,搶走了她手上的證據?所以這些年,你們母子一直遭遇追殺,其實真正要害你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昊然,而是你爸爸原來的上司。」
炎振闊的話,令銀夜漠和炎昊然都大為震驚。
和地炎他。銀夜漠心底更是狂‘潮’洶湧。
「不可能?不可能——」他瞪著雙眸,‘激’動地吼道。
晨光籠罩著炎家別墅,映亮了停在了大‘門’口處的豪華婚車上,炎家上下都是‘花’藤縈繞,再加上炎家城堡是以白‘色’係為主,因此此時此刻的城堡內外就像是充滿‘浪’漫‘色’彩的童話世界般。
一大早,全城堡的人起來開始張羅起來?
愛希和婉兒也是早早地收拾好一切,將隨行的化妝師叫了來,而顧天燁和東仔此時都在教堂準備一切。
一切準備就緒,接下來就是要為新娘和新郎著裝、上妝等一系列繁瑣工作。
然而,在這個時候,吳媽突然急匆匆地跑到了大家面前,一臉驚悚地說道:「主人和新娘都不見了?」
「什麼——」愛希她們都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奇奇忙問道。
「我去叫主人時,主臥空無一人?」吳媽驚慌地說道。
愛希冷靜地說道:「別急,我打給天燁,是不是他們已經自己走了。」
結果,打完電話,說並沒有看到,他們都傻眼了?
不過半小時,東仔坐著顧天燁的車飛馳進入炎家城堡。
東仔首先關心的是老大的安全問題。
「老公,他們會不會出事了?」愛希看了一下時間,婚禮的時間都快到。
吳媽一聽更是急了,「這該怎麼辦?」
「該不會是銀夜漠這傢伙又後悔了,回來搶走上官暮雨?」顧天燁邪惡一笑說道。
東仔眉頭緊蹙,忙拿出手機,打電話在給炎昊然,可是一直是「嘟——嘟——嘟」的聲音,無人應答?
「不會真的被銀夜漠劫走人了?」
「按理不會,昨夜一點打鬥聲都沒有?」東仔一臉不解地說道,「而且昨夜老大和義父,跟銀夜漠談了很久,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談上官暮雨。?」
顧天燁一個‘激’靈,隨手開啟gps定位儀。
現在只能通過這個方法找到他們了——
訊號馬上傳來,大家一陣欣喜?
連忙向接收的方向而去——
一直走到了清馨園‘花’園,顧天燁按耐不住的叫道:「‘花’園?」
這兩個人怎麼可能在‘花’園呢?
顧天燁納悶地拿著定位儀再檢查一下,沒壞啊?
心輕眼尖,突然看到前方長椅上的金屬物質——
「你們看——」
「手機?」走過去,低頭一看,不禁愕然?
東仔發現有一條影像訊息,連忙開啟一看——
大家都屏住呼吸,將注意力集中在這條訊息上——
炎昊然深邃俊美的五官出現在螢幕上:「諸位,讓大家擔心了。為了讓我的小雨有個難忘的婚禮,我們現在正在前往北極去完婚,至於各位‘精’心準備的婚禮,很是抱歉,等到蜜月歸來,再向各位請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