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給我生許多孩子
上官暮雨看著思軒無奈地搖搖頭。這小傢伙自小跟著乖張的風影楚,都染上了他身上所有的邪氣。
還記得在機場接機時,他遠遠地就朝著她這個媽咪吹了一聲口哨,在風影楚懷抱中,勾搭著他的肩,油裡油氣地調侃到:「爹地,這麼漂亮的媽咪,你怎麼輕易讓給別人了!」
一句話,差點氣得炎昊然當場吐血。直到現在,他對這個小兒子,臉都是一片鐵青色,上官暮雨難為地夾在中間,感到分外頭疼!
骨髓移植手術時間很漫長,可是他們都依然守在手術室外,等候著第一時間的好訊息!
孩子們也一直不肯回去,上官暮雨沒法子,只好帶著他們到豪華客房休息。
思冰抱著上官暮雨,聲音細細的:「媽媽,宇哥哥手術完了,是不是就能像以前一樣健康了?」
「嗯,當然。所以,思冰要好好休息,等睡醒後,就有精神陪著宇哥哥聊天。」上官暮雨親了了女兒漂亮的額頭,輕柔地說道。
「嗯。那我要快快睡著,明天就能看到宇哥哥了。」思冰很乖巧地閉上了雙眼,不一會兒,呼吸漸漸清淺。
上官暮雨不由打了個哈欠,剛起身,上官皓奇便端著一杯咖啡遞給她。
看著這個早熟冷漠的孩子,上官暮雨心微微地淌過曖流,接過咖啡,輕聲地說道:「奇奇,謝謝你。」
上官皓奇淡淡地揚一下唇,「媽,我明天要去et報到了,不能參加你和炎爸爸的婚禮,我祝福你們。」
上官暮雨心瞬時感動地說不出話,將咖啡放在床頭,攬過奇奇入懷,顫顫地說道:「謝謝你,奇奇……」
上官皓奇身子一滯,漸漸放鬆,將臉埋進上官暮雨的頭髮中,深深地汲取著久違屬於媽媽的氣息。
「奇奇,其實你想不想……」上官暮雨欲言又止,奇奇到底是銀夜漠的孩子,她想問他想不想見一見他的親生父親。
陡然兩人身上一重,緊接著傳來「咯咯——」的笑聲,原來是思軒撲在他們的身上,來個大擁抱,「媽咪,我也要抱。」
上官暮雨臉上只能換上無奈的表情,寵溺地颳了下他的小鼻子,「就你最調皮!」
「媽媽——你們在做什麼?」也許動靜太大,也吵醒了思冰,她搓搓眼皮,聲音懶懶地說道。
思軒眸光閃過靈動的詭光,突然在她身邊躺了下來,一把抱住她,笑嬉嬉地說道:「我們在玩抱抱!」
「討厭啦——」思冰細甜的聲音快樂揚起。
緊接著,房內一片快樂的笑聲——
而此刻,門外,炎昊然落在門把上的手,微微停了下來,嘴角不由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
手術異常順利!
愛麗成了炎平宇最細膩的看護。
她每時每刻都守在炎平宇身邊,左看右看總也看不夠。
她分外感激上帝,讓赫爾德家族終於有了唯一繼承的血脈。
倒是,風影楚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兒子,心底怪怪的。
他靠著門邊,幽藍的深眸看著安靜坐在床邊的婉兒,流露一絲困惑。
感覺到一股異樣的視線,婉兒不禁回頭,正對上風影楚深邃的眸底,心尖微微一顫!
這個俊美得如神像般的男人,真的是炎平宇的親生父親嗎?
為什麼他會在那一夜出現?婉兒跟心輕皆是不解地垂下眼眸。
風影楚也淡淡地收回視線,努力在尋找當年記憶的影像——。
那時他很年輕,一次在酒吧喝完酒,回到自己在海邊的別墅,在臥室裡卻看到了大床上一絲不掛的女孩。
那優美曼妙的女性同體,在夜下閃著瑩白冷澤的細膩肌膚,一頭如瀑布般散在床上的黑亮長髮,那樣神秘而充滿致命的誘惑。
醉酒年少的他,怎麼禁得住這樣活色活香的畫面,他猛得欺身上去,緊緊將她壓在自己身下,盡情地享受著從末有過的激情。
身下女人吃痛地咽嗚聲,令他振奮不已,一次一次地兇狠地要著,直到天矇矇亮時,他才困頓而沉沉睡去。
醒來時,床邊已空無一人,只有凌亂的床單和一夜歡愛的氣息,讓他感覺到昨夜發生的一切是真真實實的。
他有些失落地起身,這時,銀夜漠卻噙著一抹深意的笑意走了進來。
只見銀夜漠優雅地倚著沙發背上,性感的唇角微許上揚,透著詭異的鬼魅,「怎麼?這一夜沒讓一向挑剔的你失望吧!」
聞言,風影楚腦子一滯,隨即,薄情的唇際淡淡劃過邪惡的笑容:「你可真令我震驚!什麼時候關心我的私生活了,不會有什麼陰謀詭計吧?」
「看來,並非一定是處女,才能令我們尊貴赫爾德少爺感到稱心滿意!」銀夜漠譏笑一聲,冷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