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強搶來的老婆她不願嫁你,婚禮取消
炎昊然的這番話不卑不亢,很有氣度,在場的人都暗暗點頭。
不少譴責的目光投向銀夜漠。
銀夜漠滿不在乎,眼中依然有著怒氣,臉上卻帶上了玩味的笑容。
「炎先生,只怕這是你的一廂情願吧。剛才雨兒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不願嫁你,今天的婚禮取消。」
說罷奪過上官暮雨手中捧著的鮮花,扔到炎昊然天的身上。
鮮花散開了,灑了炎昊然一頭一身。
銀夜漠摟了上官暮雨,傲然轉身,打算離去。
大好的婚禮上出了這種事情,任誰都受不了。
炎老爺子炎振闊鎮定地說:「小雨,他剛才對你說了什麼?這是炎家的地盤,如果他敢威脅你什麼,別怕,都說出來,我們會替你做主。」
上官暮雨停下,拉住還想拖著她往前走的銀夜漠。
緊咬了下唇,低頭答道:「沒有,他沒有威脅我什麼。今天的事,對不起。」
銀夜漠滿意地看著她,摟著她的手緊了緊,以示嘉許。
炎昊然天拔掉滿身的鮮花,衝前幾步。
憤怒地說:「小雨,他一定對你說了什麼。你剛才明明親口說了,願意嫁給我。這傢伙不安好心,他帶你走絕對不會有好事。小雨,這兒有我,你別怕。」
銀夜漠誇張地笑了一聲。
攤攤空著的那隻手說:「如果我說,剛才我對她說,我愛你,我願意娶你了,回到我身邊吧,你信不信?」
「不可能,」炎昊然天憤怒地駁斥,「你這話就是三歲小孩都不相信。」
銀夜漠大聲嘆息著,低頭看著懷裡的上官暮雨。
問她:「雨兒,他們不信,怎麼辦?要不,你讓他們徹底相信?」
上官暮雨猛地抬起頭。她盯著銀夜漠,死咬著唇。
她控制著自己差點忍不住從嘴裡蹦出來的話,銀夜漠,不要太過份了。
她都已經按照他說的做了,同意取消婚禮,同意跟他走,他還嫌不夠嗎?
他竟然要她當眾親吻他,而且是她主動,她怎麼可能做得到?
就在她仰面盯著銀夜漠的時候,銀夜漠摟著她肩頭的手突然一緊,然後托住她的身子往上抬。
上官暮雨沒有防備,身子不由自主地抬高。
其實,就是她有防備又如何呢?她的力量怎敵得過銀夜漠?
銀夜漠的頭是低著的,上官暮雨這一抬高,紅唇正好吻上了他的。
這情形看在別人眼裡,分明就是上官暮雨聽話地踮起了腳尖,主動吻了銀夜漠。
銀夜漠放下上官暮雨,舔舔自己的唇。
誇張地笑著,問:「炎先生,看清楚了嗎?還要不要再來一遍?」
整個場面上再度陷入一派死寂。
今日的婚禮奇變驟起,夠刺激,可謂不虛來此一趟。
不過,他們既然作為新郎家的親朋好友來到這兒,當然不好出聲說什麼。
這可是炎家的地盤呢,在炎家撒野,以後不想混了麼?
能夠如此公然挑戰炎幫的尊嚴的,恐怕只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炎家的對頭銀氏了吧。
沒有人知道,銀夜漠其實已經脫離了原來的老銀幫抽離了資金開創了自己的銀氏海外地產事業,假以時日,只怕不會遜色於炎油集團,並且自己怎麼可能放任自己的孩子任炎昊然的擺佈?
這時,在炎氏私家廣場上,一派死寂中,突然響起一個小孩清脆的童音。
「媽媽,到底誰才是新郎啊?新娘子怎麼在親這個叔叔呀?」
當媽的低聲呵斥:「不許胡說,新娘子在跟這位叔叔鬧著玩呢。快吃糖,不要說話。」
炎振闊的臉色變得鐵青。
炎昊然忍無可忍地叫:「銀夜漠,你放開小雨。」
說著便想衝上前來搶走上官暮雨。
銀夜漠側身,將上官暮雨擋在身子的另一側。
傲然說:「炎先生,放不放可不在我,而要看雨兒願不願意。哼,我再警告你一次,雨兒不是你叫的。」
上官暮雨中了暗算,惱怒地瞪著銀夜漠,眼裡噴著憤怒的火焰。
銀夜漠太瞭解她的性子,知道剛才已經突破了她的底線,他猜到她會說什麼。
及時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薄唇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對她說。
「如果你不想我當眾把這身討厭的婚紗脫下來,並且不想讓你在思冰思軒孩子們心目中的形象毀滅的話,最好閉上你的嘴。」
上官暮雨瞭解他,知道他這話可不是戲言,而是實實在在的威脅。
銀夜漠,他說到就能做到,他真的有可能在大庭廣眾下脫下她這身薄薄的婚紗。羞辱她,讓她無地自容,無顏苟活。
上官暮雨忍著氣,一個字也不敢說。
銀夜漠卻嫌不夠,又再提醒她。
「板著臉幹嘛?好象我們在吵架似的。笑一笑,嗯?」
上官暮雨想說,我們這不是在吵架,難道還是度蜜月?卻不敢將這話說出口。
兒譴目情。她不敢不聽從銀夜漠,強壓下憤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