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還對她念念不忘,還做出今天這等荒唐的舉動?
綁架她,不是因為炎昊然,而是因為她,僅僅是因為她。
這一點,他可以騙上官暮雨,卻沒辦法騙他自己。
銀夜漠站著,朝下俯視著躺在浴池中的上官暮雨。
水中的她象一株盛開的睡蓮,玲瓏剔透,更多了幾分潤澤。
長長的髮絲在水中盪漾,撩拔著他的心。
去她的,銀夜漠狠狠地咒罵了一句。
上官暮雨就是那種賤女人,她想要的,他可以給她。
那麼,他想要她的身體,是理所當然的事,他絲毫不覺得有愧。
是的,銀夜漠告訴自己,他想要的僅僅只是她的身體。
她的父母給了她一個媚惑人心的身體,那麼,她憑此來得到她想要的金錢地位,沒什麼了不起。
銀夜漠狂躁地扯開衣釦,褪嚇身上所有的束縛,跨進了浴池。
浴池的水很涼,這讓銀夜漠皺了皺眉頭。
她竟然睡在冰涼的水中,她睡了有多久了?
冰涼的水撫慰著銀夜漠的足踝,撫慰著他的膝蓋,讓他覺得很舒坦。
他體內的血液在沸騰,他需要這冰涼的水來調劑。
銀夜漠蹲下了身,就在水中,握住了上官暮雨柔軟的腰肢。
上官暮雨喝醉了酒,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朦朦朧朧的,她似乎聽到有什麼響聲,然後有人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她太疲倦了,倦得不想睜開眼睛。
上官暮雨用盡力氣說了一句:「別吵,我還想睡覺。」
她忘了這是在什麼地方,發生了什麼事,她說了這句話之後就又睡著了。
睡夢中,一個男孩朝她走來,他的身上披著金色的陽光。
她痴痴地望著他。
男孩走到她面前,對她微笑著。
她朝他伸過手去,她在心裡呼喚:「銀夜漠。」
可是她正要觸碰到男孩的時候,男孩突然撕下了臉上戴著的面具,現出猙獰的面容。
他獰笑著朝她走來,張著長滿了尖牙的大嘴,伸出十指尖尖的雙手,象是要將她撕碎。
她驚恐地叫:「夜漠,不要。」
浴池中的銀夜漠停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她。看見她臉上痛苦的表情,心微微地疼。
上官暮雨臉上的痛苦漸漸褪去,面容重又變得平靜。
她的夢境變了,她走在一條陰暗的街道上。
從街邊跳出兩個小混混,他們要將她拖到無人的街角去,對她施暴。
就在這危急時刻,她突然看見炎昊然朝她跑來。
上官暮雨象是看見了救星般,叫道:「昊然,救我。」
銀夜漠臉色大變,他懊惱地說:「你叫炎昊然來救你?你當他是你的大英雄?你想從我身邊逃開?做夢吧你,你只能是我的。記住了,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他兩手握住她的腰肢,用力地發洩。
身體的不適讓上官暮雨清醒過來。
水波在她胸前衝撞,一bobo的,冰涼。
她睜開眼睛,她看見了銀夜漠。
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而且,他居然趁她睡著了侵犯她。
「銀夜漠,你這個bt。」上官暮雨忿忿地罵。
「是,我就是個bt,」銀夜漠口不擇言,「我是個bt,所以才會要你這個賤女人。」
他又罵她賤?
上官暮雨懊惱地撐起身子,揚起手,朝銀夜漠的臉上揮去。
她不管了,不管銀夜漠會怎樣,哪怕他過後會將她打死,她也要報這個大仇。x0tw。
銀夜漠已經吃過一次虧,這次有所防備,及時抓住了上官暮雨的手。
同時,他抓住了她的另一隻手,將它們舉起來,壓在上官暮雨頭頂的浴池邊上。
銀夜漠俯嚇身,湊近上官暮雨的臉。
他魅惑地笑著說:「上官暮雨,難道你不知道嗎,我最喜歡潑辣的女人。你的這個動作,我理解為調情。我的浴望是很容易被激起來的,如果你嫌我給你的不夠,你大可以用這種方式來索取。一般來說,我都會滿足你。」
上官暮雨罵道:「你去死吧。」
銀夜漠低頭,噙住了她的唇瓣。他吻住她,細細地啃噬。
上官暮雨被他壓住,掙扎不動,只能任由他吻她。
銀夜漠吻得夠了,終於滿意地放開她。
他依然魅惑地笑著。
他說:「上官暮雨,你的味道真好,我好象有點上癮了。你的罵,我也理解為調情。如果你想要我吻你,你大可以再罵。」
上官暮雨的嘴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一個字。
她及時把罵銀夜漠的話縮回了肚裡。
她才不要跟他調情,她才不要他再吻她。可惡的傢伙,就會使用這種流氓手段。
銀夜漠看著她緊閉的唇,有點失望。
她就這樣偃旗息鼓了?他還沒玩夠呢。
他還想吻她,而且是這種帶著懲罰意義的吻,既是吻,也是折磨她。
銀夜漠看著上官暮雨,臉色漸漸變得冷酷。
他說:「上官暮雨,這六年,有多少男人要過你?你終於勾引上了炎昊然?手段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