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夜漠的睡衣太寬大,沒有了束縛,要脫下來是很容易的事情。
上官暮雨嚇得尖叫,隨手抓了件衣服擋在身前。
銀夜漠看著她,呼吸有點急促。
他說:「如果你願意就這個樣子出去散步,也可以。」
拉了她的手,就要拉她出去。
「不要,我不出去。」上官暮雨抓住沙發,拼命地反抗。
可是她的力氣怎比得過銀夜漠?
眼看他就要把她拉出房去,上官暮雨只好說:「我穿,我另外找一套換上行不行?」
銀夜漠鬆開她的手,說:「可以,只要不穿我的衣服,你隨便穿什麼都行。」
上官暮雨得了自由,抓起地上銀夜漠的睡衣,擋住自己,迅速跑進更衣室。
關上更衣室的門,上官暮雨靠在門上,不禁悲從中來。
她是不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壞事,所以這輩子才會受到這種懲罰?
銀夜漠是她的煞星,一定是。
來到衣櫥跟前,上官暮雨選了半天,好容易選了一套較為保守的衣服。
說是保守,其實不過是衣袖稍微長點罷了,別處還是一樣。
穿上它,腰和大腿均暴露在外。
上官暮雨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自己可憐兮兮顫抖的腿,恨不得砸了這面鏡子。
門外,銀夜漠在催促:「上官暮雨,快點,再不快點我進來了。」
上官暮雨不敢違抗他的命令。若是違抗,誰知道這個bt會做出什麼事來?
她深吸了口氣,拉開門,昂首闊步走了出去。
不過是套性感點的衣服,怕什麼?
夏天街上的女孩子穿這樣的服裝的多的是。
她不知道,銀夜漠在她身後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他幾乎屏住了呼吸。
他從來知道她的身材很好,但他從來不知道她還能如此性感。
給她準備這些服裝,原本是為了洩憤,想故意折磨她。
但是現在,銀夜漠不知道這樣做,折磨的到底是上官暮雨,還是他自己。
他只知道,今晚註定將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甚至現在,他都想把她拉回來,拉進房中。
但是上官暮雨已經走出了房間,她到了門外的走廊上。
銀夜漠剋制著自己心中的盪漾,跟著走出了門外。
上官暮雨難得有機會走出銀夜漠的房間,幾乎迫不及待地衝到了樓下。
衝出大廳,到了門外,被冷風一吹,她不禁瑟縮了一下。
已經是秋天,白天的氣溫還不算低,可是夜晚的風很冷。咬銀漠明。
何況,這是在郊區空曠的地方。
上官暮雨本來感冒了,頭很暈,身體乏力,這下被風一吹,更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想回房去休息,可一想到已經回到別墅的銀夜漠,不禁躊躇。
她害怕同他單獨呆在房中,她不願去想他將對她做什麼事。
上官暮雨站在臺階前,猶豫著。
銀夜漠來到她身後,摟了她的肩說:「走吧,散散步。整天呆在房裡,不透透氣對身體不好。」
上官暮雨想說,整天呆在房裡,到底是誰造成的?
但她沒有說,這些話說了也沒有用。
她只淡淡地說:「不用了,我在這兒站站就好。」
「那怎麼行?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到坡上去玩,走吧,我們去後面的坡上去看看。」
銀夜漠不由分說,帶了上官暮雨往別墅後面的坡上走。
銀夜漠的別墅地勢本來就高,那個坡更是整個別墅的最高處,站在那兒,視線可以抵達很遠。
過去,上官暮雨最喜歡到那兒遠眺。
在那個地方吹風,讓人心曠神怡。
可是那個時候,她總是在天氣好的時候才去坡上玩。
而且每次出門,銀夜漠都把她包裹得厚厚的,她根本感覺不到冷。
如今的情況卻不一樣了,坡上的風很大,又是黃昏,風勢更大。
衣著單薄的上官暮雨心裡有了怯意。。
如果她沒有感冒,也許她還能忍受,可是感冒了的人懼冷,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支撐得住。
上官暮雨提議道:「天快黑了,看不見什麼,就在這附近散散步吧。」
但銀夜漠偏不肯聽她的。如果她不說還好,她這一說,他更是非要帶她去坡上。
他摟緊了她,在她耳邊說:「你是我的女奴,你想違抗我的命令?」
上官暮雨閉緊了嘴,她一個字也沒有說,順從地跟著銀夜漠往坡上走。
她在他眼裡只是個女奴,根本沒有資格跟他談條件。
她還有什麼可說的?
不過是去坡上吹吹冷風,這算什麼?
當年那樣的苦,那樣的難都過來了,吹點冷風怕什麼?
上官暮雨沉默地走在通往坡上的小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