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夜漠這是故意的嗎?故意要做給炎昊然的手下看,讓東仔回去稟報?
氣惱之下,上官暮雨用力咬了銀夜漠一口。
她嚐到了血腥味。
銀夜漠痛呼了一聲,抬起頭,他的唇角淌著血。
他伸指抹掉血跡,摟了上官暮雨,一聲不吭往坡下走去。
上官暮雨抱住坡上小亭的柱子,不肯鬆手。
銀夜漠冷酷地問:「你是嫌衣服穿得太多?還是想讓我在這兒要你,表演給炎昊然看看?」
上官暮雨憤怒地罵:「銀夜漠,你就是會耍流氓,你除了這點,還會什麼?」
「至少我會耍流氓。」銀夜漠對她的罵無動於衷,「上官暮雨,你最好乖乖跟我走,不然,我是說到做到的。」
上官暮雨沒有辦法,只好鬆開抱著柱子的手,被銀夜漠帶往坡下。
她側過頭,望向坡下。
她看見東仔傻傻地站在道路邊上,他的白色小車前面。他仰著面,傻傻地望著她。
她想,剛才他一定沒有看清楚,一定不知道銀夜漠是在強吻她。
他一定以為她與銀夜漠舊情復燃,當真投入到銀夜漠的懷抱了。
可是,上官暮雨在心裡悄悄嘆了口氣,就算炎昊然知道她是被銀夜漠強迫的又能怎樣呢,出了這檔子事,她是不可能再嫁給他了。
剛見到東仔時的狂喜已經消褪,褪得一乾二淨。
想見到炎昊然,其實只是希望他能救她脫離銀夜漠的魔掌吧。
就如初遇他,他救了她,替她趕走欺負她的小混混一樣。
炎昊然從來都是她的救星。
可是,銀夜漠怎能與街邊的小混混相比?他的這間別墅,炎昊然是無論如何也闖不進來的。
就在東仔快要消失在視線裡的時候,上官暮雨看見他鑽進了小車。
他這是打算離開了嗎?
上官暮雨嘆了口氣。
銀夜漠聽見她的嘆息,冷聲問:「捨不得他?你現在是不是很恨我?」顏官不暮。
「是,我是很恨你,」上官暮雨怒視著銀夜漠,「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那你就盡情地恨個夠吧。」
銀夜漠不看她,兩眼直視著前方。
他在想,如果不能愛,那麼有恨也好啊,至少一樣的刻骨銘心。
回到別墅的大門內時,上官暮雨發現別墅內所有的人都聚在大門後面的小院中,神情緊張。
銀夜漠問:「發生什麼事了?」
話音剛落,便聽見大門外面傳來東仔的聲音。
「上官小姐,你在裡面嗎?回答我。」
上官暮雨聽見東仔的聲音,脫口叫道:「東仔,我在這兒,我是被銀夜漠綁架來的,救我。」
甩開銀夜漠的手,跑向大門。
但是她剛跑出一步,便被銀夜漠捉了回來。
上官暮雨激烈掙扎:「銀夜漠,放我走。」
銀夜漠冷冷地說:「走,到房裡去。」
東仔在門外聽得真切,拍著門大叫:「銀夜漠,你放了上官暮雨,否則小心我告你。」
銀夜漠囂張地說:「你想告儘管告去。昨天很多人親眼看見,上官暮雨是自願跟我走的。小兩口拌拌嘴是很正常的事情,難道憑她現在一句話,就能定我的罪?」
冷笑了一聲,又說:「倒是你,私闖民宅,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叫警察來趕走你呢?」
轉身,拖了上官暮雨便往屋內走。
上官暮雨眼看自己又將被關進樓上那個華麗的囚籠,心裡焦急。
情急之下一低頭,朝銀夜漠抓著她的一隻手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銀夜漠痛得大叫,想也不想,一甩手將上官暮雨甩出老遠。
上官暮雨生了病,這兩天又沒吃什麼東西,身體乏力,一下站立不穩,跌到地上。
銀夜漠顧不得自己手腕上的傷口,慌忙上前扶起她問:「雨兒,你沒事吧。」
門外的東仔聽見打鬥聲,更加用力地拍著門。
問道:「上官小姐,你怎麼了?他欺負你了?」
上官暮雨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用力推開銀夜漠,撲到大門上。
「東仔,我沒事,告訴昊然,我想回去。」
她想開啟門,可是門已經被鎖死了,她打不開。
銀夜漠瞧了眼手腕上的一圈圓圓的血印,大步上前。
抓起上官暮雨,將她扛在肩頭,往房內走去。
邊走邊吩咐李泉:「拉上電。」
上官暮雨知道,銀夜漠別墅周圍的牆上均裝有電網,以保護安全。
她不知道大門上有沒有,急忙提醒東仔。
「東仔,你離大門遠一點,這周圍都有電網,小心別被電著了。」
這是銀夜漠的私宅,若炎昊然的手下不慎觸電身亡,那也是他私闖民宅在先,銀夜漠完全可以推卸責任。
銀夜漠嘲弄地說:「真是為炎昊然的手下著想啊,不過,想要離開我去找他,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對大家都好。」
衝上樓梯,進入房間,把上官暮雨丟到床上,如同昨日。
樓下東仔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上官暮雨驚恐地縮到了床頭。
昨日銀夜漠對她施、暴的情形又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