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映一個人時不覺得有什麼,這會多了一個男人,這聲音就令人浮想聯翩起來。
赫崢被迫停下,他道:「……你父母房間應該聽不見床響吧。」
雲映有點尷尬,她道:「聽不見。」
要聽也是離她房間近的西屋先聽見,不過阮喬不重要。
赫崢嗯了一聲。
兩人間就這麼沉默片刻。
直到赫崢的手悄無聲息從她的腰移向了她的臀,雲映身形僵硬了些,但未曾阻止。
隔著一層輕薄布料,那隻大手無聲包裹住她,揉弄兩下後,分開了她的腿。
他又低聲問:「那這樣能聽見嗎?」
雲映:「……」
她道:「應該聽不見吧。」
他已經探進了她衣服的後襬,與她毫無阻隔,雲映輕吸了一口氣,察覺到自己褻褲被褪了下來,又聽他問:「應該?」
雲映糾正道:「聽不見。」
很快,雲映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赫崢方才就著阮喬送來的水洗了洗手,現在兩隻手都在被子下面,而云映彆著臉,趴在他的胸口任他動來動去。
他們身上的被子是雲映從小蓋到大的,被套是大紅色,上面兩個補丁都是她自己縫的,她以前沒想過自己會蓋著這床被子跟別人做這種事。
雲映越想臉龐就越熱,其實她今天晚上本來沒有想法的。
但是……
很快,男人手指溼潤,他還在她耳邊道:「會不會不太合適。」
雲映覺得他是故意的,不由蹭了蹭他身下,柔聲道:「我說不合適的話,你會停下來嗎?」
赫崢抽出手指,道:「不會。」
他託了下她,然後去吻她的唇,繼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就這麼一點動作,小床又吱呀作響。
可能是動一下就響,後面赫崢反倒沒那麼顧忌了,反正怎麼都會響的。
雲映揚著脖頸,感覺自己從床頭又到床尾,每每她覺得自己要掉下去的時候,赫崢又會把她攬回來。
「不要……」
他貼著她的臉頰,問:「不要什麼?」
雲映眼前有些模糊,房內一直未曾變過的佈局落在她眼裡,她索性閉上了眼睛道:「不要把被褥弄髒。」
赫崢吻住她的唇,道:「沒關係,我來洗。」
……
後來他真的幫她洗了。
赫崢作息穩定,不管昨夜睡得多晚,第二日t總能在天矇矇亮時醒過來。
甚至還不算亮時,尤在耳邊的雞鳴聲就吵醒了他。
雲映因為睡得太晚,根本沒聽見,她迷迷糊糊的摟住赫崢也不讓他起來,聲音含糊道:「遲去一點沒關係。」
這是還當著在京城呢。
赫崢不由彎起唇,然後道:「我不走。」
他挪開雲映的手臂,然後把他們倆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收拾起來放在木盆中,尤其是她被弄髒的小衣,謹慎的將之壓在最下面。
雲映知道赫崢下床了,但她太困,沒心思去問他做什麼,又睡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
她睜開眼睛,看這房內熟悉場景,尚有幾分遲鈍,她忘了還有京城這一遭,第一反應是慌亂。
天已大亮,她居然還賴在床上。
她急忙掀開被子想要下床,腿根處傳來的不適又讓她緩過神來。
哦忘記了,不用下地了。
赫崢不在房裡,昨晚掉在地上的衣服也不知去向,雲映穿好衣服後開啟了房門,院子內雞已經出圏,正悠閒的撿食,幾隻大白鵝不停的叫喚著。
清涼空氣裡傳來飯食的香氣,徐芳從隔壁的廚屋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盆包子,同她道:「小映你醒了啊,來吃飯。」
「都等著你呢,我方才想去喊你,赫崢說不著急等你睡醒。」
雲映哦了一聲,然後問:「他呢?」
徐芳指了指不遠處,雲映看了過去,她父親站在赫崢不遠處,兩人說著什麼,而赫崢肩上扛著一根粗壯的樹幹,正闊步往回走,然後躬身堆在籬笆前。
那兒已經堆了好幾根了,他姿態悠閒利落,看不出半點勉強,明明尋常這種木頭都得她爹跟隔壁老頭一起抬才能抬起來。
赫崢看見她然後拍了拍手,朝她走了過來。
「醒了?」
雲映問:「你在幹嘛?」
赫崢拉著她的手帶她去洗漱,道:「想給你做張床。」
雲映:「你會做這個?」
赫崢道:「不會,但是可以學。」
他熟練的幫雲映打了涼水,然後又從皰屋沒端了盆熱水兌進去。
雲映看著他熟練的動作,不知道這短短一早上發生了什麼,低聲同他道:「可是我們根本住不了幾天。」
「說的也對。」
雲映:「……」
赫崢全然不當回事,他道:「你當我太閒了吧。」
雲映隔了半天沒說話,然後又問:「那我們倆的衣服呢?」
赫崢道:「曬起來了。」
說到這裡,赫崢忽然靠近她貼耳與她道:「你的小衣我想了半天不知道曬哪。」
雲映掃了眼院前的繩子,上面果真沒有她的小衣,她繃住唇角,小聲問:「那你最後怎麼處理的。」
赫崢就著她的洗臉水洗了洗自己的手,然後道:「院後的一棵樹枝上,沒人能看見。太陽還大,很快就幹了,待會我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