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信你呢?有難事嗎?」
懷信想了想:「能解決。」
喬雅南唇角高高揚起:「那你也很厲害。」
「我也這麼認為。」懷信說得半點不謙虛,每次學院大比文試武試他都是頭籌,自信擔得起一聲‘厲害’。
兩個同樣自信的人相視一笑,他們是同一類人。
「真不打算再回府城了?」
懷信毫不猶豫的搖頭:「有的人不要也罷,我本就不該對他抱有幻想。」
喬雅南稍一想就猜這個‘他’是指的親爹,俗話說有後媽就有後爹,能同意女兒給老頭做填房的爹能好到哪兒去。
「那你要躲他們一輩子嗎?」
「用不著。」一說完懷信就反應過來他答的和喬姑娘問的是兩回事,他連忙又道:「我有庇護我的人。」
「你打算去投奔的那人?」
「恩。」
喬雅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再追問,轉而道:「修成,你和懷信換位置坐會。」
懷信沒有拒絕,連續三晚沒怎麼睡,他確實有點困,換過來就靠著車廂閉上眼睛打瞌睡。
一上午的時間馬車只停了兩次,小修齊要吃米湯,馬也需要吃草喝水歇一歇,他們趁著那個空檔就著水和鹹菜吃了餅解決一頓。下晌進了常信縣地界後喬雅南放下心來,比她預料得還快點,天黑前一定能到桂花裡。
「徐老爹,找個能生火的地方停一下。」
馬伕應喏。
把小弟放到修成手裡,喬雅南從盆裡拿起一個竹筒拔了木塞子聞了聞,又嚐了一點,鬆了口氣:「沒壞。」
盆裡還剩兩個竹筒,水雖然早沒了涼意,但到底是冷水,還是起到了作用。
「姑娘,前邊那地方您看看可不可行?」
喬雅南攀住門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有生火的痕跡,灶也是現成的,而且會選擇在這裡生火做飯,附近應該有水源。
「可以,就停那裡。」
停穩馬車,懷信率先跳下去,轉身伸出手臂給喬姑娘扶著下來:「我去找柴火。」
喬雅南點頭,轉身把兩個弟弟帶下馬車,讓修成抱著小弟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