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昌松笑:「這倒是沒想到。」
「還要個櫥櫃,回來才發現少買了個這,不用多好的,能放東西就成。」喬雅南拿出荷包:「您看看一起多少錢,我一併給您。」
「櫥櫃家裡有個我做的,不過我手藝遠遠比不上我爹,你要不嫌棄就給你送來,不收你錢,椅子也送你,當是添頭了。」
「不嫌棄不嫌棄,不要錢的東西我都不嫌棄。」喬雅南忙遞了個一兩的銀塊過去,一臉的笑容可掬:「多謝松叔。」
喬昌松接過銀塊看了看收起來,這順杆就爬的本事生在姑娘身上不多見:「就你這張嘴,你要是個男人我就帶上你做買賣去。」
喬雅南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可惜了,不能跟著松叔去掙大錢。」
「你這丫頭。」喬昌松笑罵著往外走去:「我得先去別的地方送一趟,回來再給你送來。」
「白得的東西我等得起。」將人送出門外,看喬昌松上了牛車她揮揮手:「松叔慢走。」
喬昌松揚鞭,牛慢慢往前走去。
喬雅南雙手背到身後拽了拽腰,腳步輕快的回屋,將剛到手的幾件傢俱都摸了摸,心滿意足的道:「一點點添置,東西多起來家就像個家了。」
沈懷信看著屋裡多出來的書桌和一個箱子,好似被喬姑娘感染,竟也覺得滿足。
看到修成進來,喬雅南笑容更盛,接過小修齊抱著,推著他的肩膀到椅子上坐下:「看看喜不喜歡。」
喬修成這裡摸摸,那裡摸摸,又拉開抽屜看了看,眼裡滿是喜悅,他很喜歡,明明和家裡曾經用的沒法比,可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這張更好,好得他都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椅子比平常的高了一些。」沈懷信走近用自己的身體比了比書桌,是正常高度,可修成個子矮卻也剛好,只能是椅子做了文章。
經他一提醒,喬雅南低頭一看,果然是。
「松叔有心了,修成,回頭見著人記得道聲謝。」
「恩。」
把小修齊往書桌上一放,喬雅南道:「我去做飯,餓了。」
火重又燒起來,飯鍋掛勾子上,喬雅南切了一圈冬瓜下來,去皮後洗了洗厚切了,硬的那一面劃成十字,中午她準備做個紅燒冬瓜,再炒個蕹菜,食材有限,只能變著花樣的做。
「雅南,在嗎?」
如今這桂花裡會叫她名字,而不是喊她大丫頭的只有一個興嬸孃,見懷信已經熟練的取下飯鍋去藏了,喬雅南快步往外走去。
拉開門,入眼就是熟悉的青花頭巾,興嬸孃手裡提著個籃子,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嬸孃。」喬雅南的聲音都輕了幾分,拉著人進門道:「太陽大,咱們去裡邊避避。」
「不了,就是來給你送個東西。」興嬸孃頭抬起來一些,把籃子遞到她手裡:「這是我做的黴豆腐,很下飯,你看看喜不喜歡。」
喬雅南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位嬸孃是看到她故意放在灶上的鹹菜了,以為她們真的非常艱難,就送些下飯的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