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賴地上幹什麼?」那人嘴裡說得不客氣,卻走過來彎腰扶他:「你說你這也太弱了,打不過你就跑啊,跑不過你不會喊一嗓子?咱們喬家的兄弟可不少,還能讓你被外人欺負了去?」
「謝謝。」
「謝什麼謝,聽不懂。」那人看他這慘兮兮的樣子又咬牙切齒起來:「他孃的狗蛋,別讓我碰上。」
喬修成低頭看著浸血的手掌,不知道回去要怎麼和姐姐說。
「哎,你還能走嗎?」
喬修成一瘸一拐的試著走了兩步,膝蓋疼得很:「可以。」
那小孩白眼翻上天:「你是打算走到明天嗎?修良過來,和我搭個轎子。」
個子比他還高一點的小孩上前來,兩人彎下腰,手從喬修成**穿過互相握住對方手腕,喊了聲一二三將喬修成抬了起來,喬修成嚇了一跳,忙攀住他們的肩膀穩住身體。
「坐穩了,沒想到你看著瘦得跟個棍兒一樣,還挺重。」
喬修成從沒和同齡人挨這麼近過,還被這麼抬著,臉都紅了:「我可以走……」
「別廢話,搞得好像我們很想抬你一樣,要不是看在你是同族兄弟的份上誰想抬你。」小孩又翻了個白眼,將他往上顛了顛方便自己使力。
一句同族兄弟讓喬修成不敢動了,他總覺得今天跟做夢一樣,族叔們對他態度好了,同族的……兄弟幫他打架,還會,還會做人轎送他回家。
「我叫修善,他叫修良,後面那三從左邊起叫修安、修新、修寒。」喬修善對於自家兄弟們的名字自豪得很:「這十里八鄉的沒幾戶按輩份排字的宗族,咱們喬家就是其中之一,對了,你叫修什麼?」
「修成。」喬修成覺得回得有點太乾巴了,又加了一句:「我大哥叫修遠。」
「沒我名兒好聽。」一比較喬修善更得意了:「你真是庶子啊?我爹說你姐姐對你可好,還求他對你和對其他子侄一樣,我爹還專門叮囑我來著,說都是自家兄弟,讓我和兄弟們打聲招呼別欺負你。」
一邊的修良補充:「他爹是二叔。」
喬修成神情怔忡的看向家的方向,二叔是如此,那興叔和松叔肯定也是被姐姐求過才會突然對他改變態度。這一樁事他知道了,那是不是還有許多事都是姐姐為他做的,而他半點不知?
看他不說話,喬修善顛了他一下:「問你話呢!」
「我是喬家二郎,母親和姐姐都這麼說。」
那到底是不是庶子?喬修善腦子裡轉不過來,不想被這個大地方回來的人小看,他模模糊糊的應了一聲,看著那邊有人過來立刻喊了起來:「爹,爹,看我看我!」
喬昌盛循聲看去,還以為他們在玩,隨口道:「早些回家。」
「爹,你看看我們抬的誰!」
喬昌盛細一看,眉頭一皺快步過來,看著他這滿身的傷聲音就沉了下來:「怎麼回事?誰打的?」
喬修成正要說話,就被喬修善的大嗓門壓下來:「狗蛋那幾個,我們玩完回來就看到他們把喬修成踩在地上,我們把人打跑了。」
「不像話。」喬昌盛轉過身去蹲下:「上來,我送你回去。」
「二叔,我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