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南本來都豎起耳朵在心裡拿好了小本本,她對這些一竅不通,已經做好研究一番的準備,現在有人接手了去她當然是求之不得:「回頭我好好和良叔爺道謝。」
「自家人不用謝來謝去,回頭你送壇酒給他喝就行。」老族長美美的喝了一口,又說起另一樁事:「前兩天我去大福裡找了打水井的那人問了問,他那邊剛完事一個,需得歇幾天,等歇過來了就會過來,也就這兩天的事。」
「我家裡也就這幾樁事,這一回來您就全給安排好了。」喬雅南趕緊倒酒:「太謝謝您了。」
沈懷信非常知趣的端起酒敬老族長:「您費心了。」
老族長揚了揚碗,一口喝了一半。他這些天雖然沒往這邊來,但是桂花裡這點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原以為他們扛不住幾天就會離開,沒想到個頂個的有主意,非但沒走,幾來幾去的,用個蹴鞠就立住腳了。
要說之前他是為著喬昌延留下的情分,現在已經完全不這麼想了,就憑大丫頭這敢想敢幹的性子,哪怕是桂花這事真成不了,以她的腦子也能想出別的招兒來,宗族太需要有一個這樣的人了。
以前那個人是她爹,她爹沒了後,他對昌延養出來的老大抱有期望,這份期望還沒落到實處,現在倒看出來這大丫頭有擔當了。
想起大丫頭一直說的都是她那個‘宋姨’,他問:「你回去見著你大哥沒有?這事他怎麼說?」
喬雅南壓根就忘了這人,哪裡還會記得要提一嘴,這會忙補上:「大哥不在府城,之前沒法送我們回來就是因為他要跟著商隊去北邊。」
原來如此,老族長點點頭,昌延以前也是這麼跟著商隊南北兩地的跑起家的,老大能吃得下這個苦,將來差不了。
喝空碗裡的酒,老族長起身往外走:「急匆匆跑這麼一遭,你好好歇歇。」
「我不會虧著自個兒的,您放心。」喬雅南跟著送出門外:「您慢走。」
看著兩人在踢蹴鞠的場子裡走了走,喬雅南笑:「懷信,你這蹴鞠買得太對了。」
剛說完,她的手就被拉住了:「我們去踢蹴鞠!」
這興奮的語氣……喬雅南迴頭看去,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有些哭笑不得,這是喝高了?他不是說能喝嗎?這才喝多少!
沒得到回應,沈懷信把人拉近一些,眉眼耷拉著有些委屈:「買回來我都還沒提過。」
喬雅南手動了動,不但沒掙脫出來還被握得更緊了,她乾脆隨他去了,把人帶進院子裡:「這幾天都沒踢?」
「沒有。」沈懷信拉著她站住不動了:「想踢。」
「我不會,讓修成和你一起去。」
聽著提到自己,喬修成從屋裡走出來,看著兩人拉拉扯扯的樣子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剛想說話,看到姐姐悄悄揮手的動作他捂住嘴。
「我教你,很容易學的。」沈懷信拉著喬雅南跑回屋,又拽著人一起彎下腰去書桌底下撿蹴鞠。
喬雅南眼疾手快的按住他的頭避免被撞到,她自己慢了一步,額角被書桌下沿颳了一下,動靜沒多大,有點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