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一聽就明白了:「來辦事?」
「恩。」
「辦得了嗎?需不需要宋姨和你一起?」宋凝摟著她轉身往屋裡走,見文管事還在便揮揮手。
文管事朝兩人行禮告退,喬姑娘在方家是熟臉,而且喬老爺在世時他也跟著東家見過數面。是個好人,可惜沒得著好報。
喬雅南朝眼熟的管事笑了笑,口裡回著宋姨的話:「我自己能辦,也不能什麼事都去賣您的面子,您面子金貴,我得省著點用。」
「就你嘴甜。」宋凝笑意更盛,顯然被哄得極是開心:「這次你可別和我說還要住客棧了,人都來我家了我就扣下了,還住你以前常住的房間。」
「這次不行,族叔在呢,他沒來過府城,我得照看著。」
宋凝瞪她:「每次都有理由,下次的理由是不是現在就找好了?」
「下次要有別的事那也沒辦法嘛,要是沒有我就賴著住進來,您趕都趕不走。」喬雅南嘻嘻哈哈的一點不怕。
宋凝崩不住笑了:「一陣兒不見,嘴皮子越見利索了,別的方面有長進這麼快嗎?」
「比這還有長進,比如現在我應該先去給方祖母問安。」
戳她額頭一下,宋凝帶著她往後院走去。兩人互相把著手臂,那模樣看著倒像是親母女一般。
「晨晨還在書院呢?」
「對,還得一會才能回來。」說到這個宋凝就發愁:「我瞧著他恐怕不是讀書那塊料,和你哥像得很。」
「我哥可不差,除了不愛念書一點不好都挑不出來。」
宋凝看著她柔柔的笑了:「我還以為你要怨他,他要是在家,你不必吃這麼些苦頭。」
喬雅南笑了笑:「我哥孝順,把家人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可他連母親過世都沒有回來,這隻有兩個可能:一,他不知道母親沒了,二,他知道,但是回不來。無論是哪個可能結論都只有一個:他在忙很重要的事,而這件事,我娘可能知道。」
宋凝左右看了看,拉著她進了一間無人的屋子坐下:「怎麼說?」
「這段時間我時常回想娘在世時的種種,發現她從沒有找過大哥,這不是一個正常母親會有的反應。後來她臨終時遺言也只給我留了那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