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喬昌興兩口子麻利的拾掇野雞兔子,山子幫著燒水。
喬修成抱著小弟走到沈大哥身邊坐下,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沈懷信揉他腦袋一下:「苦著個臉幹什麼,這點事哪能算計到我。」
「她們不是人。」喬修成低著頭,手指輕戳著小弟的臉蛋,小修齊扭著頭要吃他的手。
「她們是不是人與我們何干,還能影響我們做人?」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們真成功了,你真會那麼做嗎?」
「後果會比那嚴重許多。」沈懷信抬頭看向天空,明明院子差不多大小,可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不如喬姑娘家的大,看到的天空都小了。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修成,你要爭氣點,去做你姐姐永遠不會倒的靠山。」
「我知道。」喬修成應下,抬起頭來加重語氣又應了一句:「我知道。」
「在那之前,我會做她不會倒的靠山。」
「你走吧。」
「我會回來。」沈懷信看向他:「這條路我很熟了。」
喬修成抿了抿嘴有點想哭,他甚至都說不出來為什麼。
沈懷信拍拍他的肩,大伯曾說,受過苦難的孩子比順風順水的孩子更容易有出息,修成還有個好姐姐教導,將來一定會有出息。
喬修正背著書箱跑進來,看到在廊下坐著的兩人愣了下:「沈大哥,你們怎麼在我家?」
「來蹭飯吃,給不給?」
「給給給,當然給!」喬修正把書箱取下來靠著門放下,抽了抽鼻子往灶房跑,不一會他就哇哇亂叫著跑出來:「沈大哥你還會箭術?你怎麼什麼都會啊?」
「學就會了。」沈懷信往後靠著牆抬頭笑:「不教。」
「……」喬修正到了嘴邊的話被堵得出不來,他扁了嘴:「教一教怎麼了嘛,我學會了就也能上山打獵,那不就能天天吃肉了?」
「要那麼好學,這山裡還能有獵物剩下?」
這倒是,喬修正立刻被說服了,又跑了回去看著他的肉,本就餓了,這會更是恨不得抓起來生啃幾口。
小修齊鬧了起來,沈懷信接過去抱著走動,他現在抱孩子已經很像模像樣了。
喬昌興滿臉是笑的出來:「兔子挺肥,得有六斤,野雞也有兩斤多,這麼多肉一頓可吃不完,怎麼弄?」
「兔子留下一半,其他的辛苦嬸孃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