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我來,小沈先生你別弄髒了手。」梅沙把大丫頭指的那一塊拿起來放她籃子裡,還不信的問:「真能吃?」
「處理好了才能吃,梅叔你們還是吃肉吧。」喬雅南笑:「留的那頭豬有多重?夠大家吃頓飽的嗎?」
「肉哪有吃飽的,多少都吃不夠。」梅沙笑道:「除去送禮的應該還有兩百斤左右,父親說會按功勞來分,那沒說的,絕對是小沈先生功勞最大,你家肯定能分到最大的那塊。」
「那我可不會客氣。」喬雅南笑眯眯看懷信一眼:「託福託福。」
梅沙在兩人之間看了個來回:「這才哪到哪,你的福氣還在後頭。」
「可不就還在後頭。」二嬸孃取笑她:「現在不覺得難聞了?」
「難聞。」喬雅南推著懷信往回走:「梅叔,我們先回了。」
「味兒是不好聞,回頭把肉分好了給你們送來。」
「多謝梅叔。」
又是一路招呼的往回走,到了家喬雅南揉著臉道:「這陣仗,以後都不想出門了。」
沈懷信腮幫子也有點酸,他也不進屋了,道:「我去何七家一趟。」
「去吧。」目送人離開,喬雅南念頭一轉,腳步輕快的去了灶屋,還將門關上了。
好一陣後沈懷信才回來,進屋聞著味兒抽了抽鼻子問:「豬肝也可以用那個做法來做?」
「不是。」喬雅南站在桌前笑得一臉神秘:「再猜猜。」
如果是肉和小魚仔喬姑娘不會讓他猜,沈懷信想了想家裡現在有的東西:「豆皮也能做?」
真是,在聰明人面前驚喜都會變成故弄玄機,喬雅南掃興的讓開身嘟囔道:「能做的多了去了。」
沈懷信沒去看桌上的東西,品了品喬姑娘的神情變化就明白過來,喬姑娘說是讓他猜,其實並不希望他猜出來,他頓時後悔不已,腦子轉那麼快乾什麼,他應該裝作猜不到的。
喬雅南把筷子遞給他:「嚐嚐看。」
沈懷信這才往桌上看去,不止一樣,腐竹、豆油皮、千漿皮子都做成香辣的了。
為了彌補剛才犯的錯,他每一樣都慢慢品嚐認真點評:「腐竹吸了很多汁,吃起來味道最濃郁,辣味也更足。相比起來千漿皮子就沒那麼吸汁,吃完腐竹再吃它就感覺沒那麼好吃。不過我最喜歡的是豆油皮,它很薄,很入味,而且筋道,比腐竹更好吃。」
「這都吃成行家了。」喬雅南揭了大灶的蓋子,又拿出一碗來:「再評評這個。」
沈懷信看了看,像豆油皮,又不大像,送了一筷子到嘴裡,一口咬下去頓時滿嘴酥脆,又香又辣。
想著自己買回來的那些東西里也沒這種,從外表來看多半是用豆油皮做成的,不過這次他學乖了,彎腰仔細看了看,問:「這是什麼?」
喬雅南得意了:「炸油皮,就是把豆油皮用油炸脆了再拌的料,怎麼樣,好吃嗎?」
「最好吃就是這個。」沈懷信‘嘶哈’了一聲,吃多了還是會覺得辣,但是好吃,他沒忍住又吃了一筷子。
喬雅南倒了杯水涼開水放到他手邊:「我想做這個買賣,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