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南倒忘了這茬,這幾日花錢如流水,他昨日曾說起去打獵,要是有所收穫便能省下買肉的錢。
「不著急,姑娘自去忙碌,我在此等大公子。」
喬雅南也不和他客氣,去灶屋忙了片刻,端出來兩碗麵:「也是巧,今兒正好醒了面,兩位一路奔波,不嫌棄的話吃點墊墊。」
沈忠看著有缺口的碗,又看了眼碗裡臥著的雞蛋笑道:「確實是餓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遠來是客,我也就能招待一碗粗茶一碗麵了。」喬雅南笑了笑,回頭看向弟弟:「去叫那位小哥進來吃麵。」
見弟弟離開,喬雅南再次進了灶屋。
看著清湯寡水的面味道卻意外的好,沈忠邊吃邊豎起耳朵聽屋裡的動靜,他猜著是在做什麼吃食,只是聞著香味也沒猜出來是什麼。
好一會後她才出來,見那管事還在乾等便笑道:「管家別以為我騙了你才好。」
「我相信大公子的眼光。」沈忠回以和善笑意:「且舅老爺信中對姑娘也是多有誇讚。」
「下次見著範東家我得好生道聲謝才行。」喬雅南重又給他添了茶,旋即便回屋在**坐下,心裡好似千頭萬緒,卻又好似一片空白。
沈懷信扛著一頭狍子興奮的往家跑,這能省下好幾頓肉錢了!
何七在後邊慢悠悠的跟著,看他的眼神就跟看那傻狍子差不多。
「小沈先生,你家管事來了!」
管事?沈懷信有些意外,小舅又來了?他最近很閒嗎?
「小沈先生,今晚是不是吃大肉啊!」
沈懷信把那狍子往大灶房邊的空地一扔:「沒錯,給大家加個菜,最近都辛苦了。」
「哈哈,有口福了!」
「幹活都利索點,不然對不起小沈先生這頓大菜。」
「對對,加把勁。」
沈懷信笑著回頭,看到從屋裡走出來的人笑容漸漸從臉上落下來。
「忠叔。」
「大公子好似意外,又好似不意外。」沈忠揹著手走過來:「出來這許久,您該回了。」
「大伯讓你來的?」
「是,大人說大公子想是忘了要去淨心寺小住了。」
沈懷信沉默下來,他忘了,如今已是十月。雖然從不曾明確定下十月去往淨心寺,可他確實是每年十月前去。
「若我不回呢?」
沈忠笑了笑:「您若不回自有您的道理,出來時大人便有交待,一切依大公子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