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直說。」
「那三個話本我看了。」
沈懷信這才抬起頭來:「不該想的不要想。」
「你又知道了。」齊通言不和他對面坐了,挪到了他左手邊:「我太好奇了,讓我見見能寫出這種故事的姑娘家長什麼樣!」
「說了不該想的不要想。」沈懷信插入書籤把書合上。
「那你告訴我,她和你什麼關係?」
「我們是好友。」
「啊?」
「我們是好友,所以我告訴你我們是什麼關係。」沈懷信嘴角揚起笑意:「她會是我娘子。」
「啊?」齊通言以為自己聽錯了:「娘子?你娘子?你哪來的娘子?沈叔給你定親了?哪家的?京城的?京城還有這麼會寫話本的姑娘?」
好像只要說起那個人,說起和她有關的事,心裡就滿是雀躍,沈懷信形容不出來這是一種什麼感覺,但他特別特別的喜歡,也想說得更多一些。
「她是我這次在外相識的,你不知道她有多聰慧,有多機靈,還溫柔,善良,有才情,有遠見,有些方面我都不如她。」
齊通言看著臉上開花的人陌生得很,那個連去聽曲都得騙著去,花宴上寧願認罰都不願意和姑娘對詩,京城各家閨閣千金無不想多得他一個眼神的懷信公子居然用這麼多詞在形容一個姑娘?還說他都比不上?這說出來也得有人信啊?不過……
「佔了這麼多的好,卻不見你說她長得如何,莫不是貌若無鹽?」
沈懷信想了想用什麼詞來形容腦海心海中那個人的模樣:「面貌晶瑩,性情剔透。」
齊通言咂舌不已,這形容:「沈大公子,你這莫不是出去一趟遇著神女了?」
「這麼說,也未嘗不可。」
「……」齊通言抹了下臉,這可怎麼好,被攝魂了。
沈懷信看他那一臉無語的樣子也不在意,雅南有多好他知道就好了,不用別人知道。
「那話本怎麼安排的?」
「當然是儘快印出來了。」說到這個齊通言又來了勁:「你猜我第一印打算印多少本?」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家賣得最好的一個話本第一印是印了兩千本。」
「沒錯。」
沈懷信託腮想了想:「那這一印,也不會少於兩千。」
齊通言雙手一擊:「我力排眾議,印了四千本!」
「三個話本都是?」
「都是。」
沈懷信端起茶盞和對面那盞碰了碰:「那我們,談一談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