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我不是很想知道。」喬雅南打斷他的話:「有些事是沒有答案的,並且我也不執著,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在等他。」
「我只能解決我的問題,解決不了他的問題,若他自己也解決不了,那就老老實實的去走他的陽關道,別折騰,能成為一個天之驕子心裡的白月光硃砂痣,是我的榮幸。」
何七坐回去懶得再理她,就這心態哪裡用得著別人來開導,她都能開導別人了。
喬雅南笑了笑,她不是很想把這事掀開來談,因為問題不在她這,所以哪怕懷疑周嬤嬤來自沈家她也聽之任之。來就來唄,反正她又不會死纏爛打,去做懷信遠大前程上的阻礙,他們想要眼見為實,那見就是了,她無所畏懼。
至於是不是來收拾她的,她完全沒有這個擔心。
懷信嘴裡的大伯是個有大智慧的人,並且也極在意懷信的心性塑造,這樣的人本身就壞不到哪裡去,並且也深知這麼做的後果肯定是伯侄離心。
但她擔心懷信。
喬雅南輕輕嘆了口氣,若遲遲收不到回信他該起疑了,他那麼聰明,哪會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可別分不清輕重才好,於公於私,他都必須先顧大考。
摸著懷中的信封,喬雅南看向不想再理她的何七:「何叔,若我把信寄到淨心寺,他能收到嗎?」
何七沒好氣的道:「你不是說要做白月光硃砂痣嗎?還寄什麼信。」
「但我怕他分心呀!」喬雅南說得沒臉沒皮極了:「若因此影響了他明年的大考多不好。」
何七拿她沒轍:「了因和他大伯穿一條褲子的,你這信往那裡寄也不一定能到他手裡。我幫你寄到京城朋友那裡,讓他轉交。」
喬雅南想了想:「不行,這種偷偷摸摸的做法不合適,不管是為他還是為我,事兒都得在人家家長的眼皮子底下為好。」
「我去給你寄,能送到淨心寺了因大師手裡。」
喬雅南二話不說把信遞過去。
何七接過來,看著信封上的了因大師幾個字就知道她這是早有準備,來縣裡談事是真,寄信怕也不是順便。
「想好了?」
喬雅南知道他問的什麼,她低下頭去:「沒有,太多不確定性了,但是該做的還是得做。從相識至今他都沒有對不起我,還幫了我許多,就算將來我是我,他是他,我也希望他好。」
「你吃虧就吃虧在太識好歹。」
「我賴著您幫忙的時候也挺不要臉的。」
何七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原來你也知道。」
「知道歸知道,不要臉的時候還是得不要臉。」喬雅南笑成眯眯眼:「家人嘛,分那麼清幹什麼。」
何七到底是沒忍住笑,這話題也就岔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