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有些口渴,沈散培摸了摸涼了的茶杯又嫌棄的放開了:「我不確定這貴人於他將來有多大影響,但在最開始時就上心些總沒錯。我得讓懷信知道,這人是他自己求來的,不是別人上趕著送上門的,將來有什麼旁的心思時得有事情能拽得住他,正如我那時一樣。」
了因真情實感的建議:「你別站武將那列了,去文官那邊和他們一起玩吧。」
「站文官那和武將玩腦子?和尚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沈散培笑眯眯的模樣:「文官的腦子挺有意思,那話圍著京城繞一圈也能再繞回來,我都得著趣了。」
「明兒上朝你再去得趣,現在你得先想想這信怎麼辦。」了因捻著念珠,用下巴點了點桌上那封信,神情很有些幸災樂禍:「要是不給他,那你不地道,要是因著這事導致兩人黃了,將來他知道了不定怎麼怨你。要是把信給他……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攔截了他的信吧,這信一到他手裡可就穿幫了,他還是得怨你,你怎麼選?」
沈散培拿起信舉高照了照:「和尚,要不要和我打一賭?就賭這信裡絕不會提及那些事怎麼樣?」
「看出來了,狐狸你也挺看不起我。」
「我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可算被你看出來了。」
了因斜他一眼:「別人是十賭九輸,和尚在你那裡是百賭百輸,我得多想不通還去和你賭。」
「都百賭百輸了才想起來不和我賭,和尚,敲木魚就好,腦子不能再敲了。」沈散培起身去一邊的櫃子裡拿出薄如蟬翼的小刀,那架勢看著就是要拆信。
了因忙將信按住了:「狐狸你別亂來,這是那小子的。」
「反正都要被他怨,不差這點。」
了因還是按著不放:「你少坑我,這信是寄到我那,他要怨肯定也先怨我!」
「對啊,要是寄給我,我肯定就不拆了!」
了因恨得牙癢癢,十句話裡九句半是坑,他怎麼就認識了這麼個人!
沈散培曲指敲在他手肘上,趁著了因手上一麻的功夫把信抽走,當然,也是因為了因沒用力。論武力值,兩人隔著九十九梯,站上邊的是了因,他勉勉強強能站在第二梯。
「封得不嚴實,擺明了隨便我們看。」沈散培評價:「各方面來說都是個聰明孩子。」
「你在拆聰明孩子的信。」
「說這話的時候你眼神別這麼期待。」
「你眼睛長頭頂上了?」
「我只是太瞭解你。」沈散培放下小刀,把信封撐得鼓鼓囊囊的東西印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