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逐雲居也來了客人。
齊通言一進屋就感慨:「你說說,要沒有我這個朋友你們可怎麼辦吶!」
沈懷信伸出手。
「嘖。」齊通言摸了信遞過去,用眼神催促他快拆,要不是想看信,誰樂意大冷天的往外跑啊!
沈懷信已經沒有第一封信時那麼按捺不住了,這些天他每天都在後悔讓齊通言看了雅南給他的信,這次自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接了信放進抽屜,完全沒有要拆的打算。
「聽我娘說你們回老宅過年了?」
「齊家輩份最大的那老爺子找我娘了,說面上不能鬧得太難看。」說起這事齊通言也沒了八卦的心思:「住了那麼多年的地方,之前從來都覺得那是我家。可離開這一趟再回去我才發現,人家從來沒認為那是我家,下人都敢往我和我孃的院子裡堆雜物了,沒有他們授意誰敢?他們是面子都不打算做了。」
沈懷信本只是想轉開話題,也沒想去戳好友的痛處,聞言也覺得那一房欺人太甚:「你什麼打算?還在那過年嗎?」
「我是想走,我娘說既然都已經回來了就把這面子做好,走了就是我們不佔理,待完初一,初二去外祖家住幾天,之後就直接回去了。」
齊通言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我小的時候大哥明明對我還不錯,為什麼大了就成這樣了呢?我也沒想和他爭什麼啊?」
「鑽牛角尖了吧。」
「我倒覺得是枕邊風吹多了,我那嫂嫂,呵呵。」
沈懷信不好多說他們的家事,心裡又掛念那封信,正要趕人,就聽得好友道:「他越這樣,我越要爭這口氣。將來當官我要當得比他大,家裡的買賣也要做得比他大!」
沈懷信心下一動,果然,齊通言道:「你幫我問問神女,她那買賣要怎麼聯合耳。之前你說兩成絕無可能,我想過了,三成我也能接受。」
沈懷信笑了一聲:「不用問她,我現在就能回了你,三成少了,她不會同意。」
齊通言一臉不可置信:「你真是我兄弟?」
「這時候可以不是。」
「哎,不是,三成還少?」齊通言不解:「我做買賣,總不能全替她掙錢了。」
沈懷信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前陣我兩位姐姐一起辦了個小宴,用那些東西招待的,你猜結果如何?」
齊通言自己嘗過味道,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沒剩的。
「去赴宴的夫人來問了姐姐好幾次哪裡有賣,何時有賣。」沈懷通道:「我是不會干涉她的買賣,但我也不是什麼都做不了。恆朝的口味完全承襲了前朝,菜式多以煮、燜、蒸、燉為主,有多淡口你很清楚。可這種吃食完全相反,它很重口,肯定有不喜歡的,但喜歡的人一定會更多,連我娘都覺著好,你可以想想當這東西面世將會有多受歡迎。你現在捨不得多分一成利給她,往後卻是連一成利都得不到。」
「你的意思是,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