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個被**得極出色的丫鬟,京城那些人家被精心**出來的都沒有她會得多,真不知教出這主僕幾人的喬夫人是個怎樣的人物。
「不是說了不著急嗎?您怎麼自個兒上山了,要是摔著了怎麼辦!」
聽著這話,兩人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走出門去,就見里長身上冒著熱氣站那,地上放了個簸箕,裡面放著的多半就是之前說的細竹筍。
「這不是心裡著急嗎?」里長抹了把臉上的水,山上正在化雪,到處都是溼的。
喬雅南有些著急,這時代感冒都能要人命,這要是走回去,再燒熱水洗澡不知得耽誤多少時間,她忙道:「我這每個灶上都有熱水,您索性在我這裡沐浴了再回去,可不能生病了。」
「不用不用,你看看這筍能不能用。」
「能能能。」筍長出來不久,還短著,肉肯定沒多少,但是就算不能用喬雅南也會說能用,大不了回頭等天氣好點了託興叔去找點來。
「二叔快快,你帶里長去沐浴。」
喬昌盛趕緊拉著人去了灶屋,邊唸叨:「叔您也是,摔在山裡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怎麼辦,這天氣您經得起?」
「去的都是我熟得不得了的地方,閉著眼睛都能去,摔不了。」里長確實也怕受涼,不再拒絕這份好意,不過:「你再幫我跑一趟拿身衣裳來。」
「就去。」
喬雅南蹲下看了看這筍,提著簸箕進了書房:「念珠,你去拿一大塊老薑,再舀幾勺紅糖去煮一大碗水,姜多放點。」
「是。」
抱著湯婆子坐下,喬雅南嘆了口氣:「有什麼別有病,沒什麼別沒錢,可要想掙點錢指不定就要以生病為代價,這又怎麼取捨呢?」
「您已經做得非常好了。」周嬤嬤把小褥子給她蓋上,語聲溫和:「他也是個好里長。」
「是啊,特別好,一想到我還對他動心眼我都有點愧疚。下一任里長就是我大伯爺了,就因為里長一直是在我們兩家,桂花裡才能這麼和睦。」
喬雅南突然想起,里長換任好像也是在二月?這麼多大事都集中在這個月,真就一年之際在於春了。
「動心眼是為了把這事辦得更好,有什麼不對。」周嬤嬤看著姑娘的眼神很柔軟:「比起姑娘提要求,自然是他們主動送來更好,但結果不還是村民和姑娘都得著好了嗎?姑娘這麼做也只是為了讓事情更順利,不必愧疚。」
主動和被動,有麻煩和沒麻煩的區別,喬雅南笑:「婆婆說什麼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