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買賣是做出來的,彆著急,我有法子,你們看好鋪子就行。」
喬雅南未將心裡的擔心表露分毫,聲音也一如既往的溫軟:「鋪子裡的人都要更用心些,每天把鋪子收拾得乾乾淨淨,平時不那麼忙的時候就把髒了的地方抹一抹,保持櫃檯上的乾淨。大家也都要收拾得乾淨利索,指甲注意修剪。還有,對來買貨的人多點笑臉,人家來送錢的,是財神爺,誰都不許對著財神爺臭臉。」
「這你放心,沒人敢,我都盯著的。你毅叔那一組他也盯得緊,我們交接的時候互相都會交待交待,這個我很有把握。」
另一組的管事是喬昌毅,他能被族老們選出來是因他認得幾個字,還算得清賬,這在現在的喬家已經算是文化人。
他做事很細緻,學東西上手快,一段時間下來已經不比喬昌松那一組做得差了。
正要再交待幾句,喬雅南看到了從村口方向走過來的三人,因著是生面孔,村民很是警惕,已經有人圍上去了。
喬雅南對這幾人的身份隱隱有所猜測,忙快步過去,揚聲道:「幾位是何七的朋友嗎?」
那幾人聽著這名字就放鬆下來,朝著她點點頭。
村民循聲回頭:「小喬,是你家的客人啊?」
「何叔最近有些客人來,我忘記去和里長說一聲,驚擾大家了。」
「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了。」那人又提醒她:「你記得去和里長打個招呼,免得大水衝了龍王廟。」
「一定的。」喬雅南趕緊請松叔去和里長說一下這事,小地方治安全靠自己,對眼生的人都防備得很。
和村民道別,喬雅南領著三人往家走:「三位叔叔請跟我來。」
聽她稱呼叔叔,個子最高的那人問:「何七是你什麼人?」
「何叔是我昌憫叔的好友。」喬雅南看向神情有異的三人:「三位認得我昌憫叔嗎?」
「一起從死人堆裡爬過,只是最後一回我們爬出來了,他沒有。」那人嘆了口氣:「這裡是喬昌憫的老家?」
「是。」
幾人沉默著四處望,似緬懷,又似感慨。
喬雅南的眼神在三人身上掃過,一直說話的這人看著沒有殘缺,另兩個人,一個沒了一邊耳朵,另一個,一道傷痕從下巴往下延伸不知多長。
喬雅南無比慶幸自己兩世為人都不是生在戰亂時代,不用去爭命,只需為錢發愁的日子真好。
進了院子,喬雅南對看過來的二叔道:「認認人,這是何叔的朋友。」
喬昌盛朝幾人笑笑:「何哥在屋裡。」
喬雅南把人帶過去,見門半開著,揚聲道:「何叔,你看……看……」
看著越過她快步進屋,瞬間矮了半截的三人,喬雅南眨眨眼,又眨眨眼,不得了,難道何叔還是個有身份的人?這看著也實在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