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喬雅南去了縣裡,周嬤嬤隨之前往。一起去的還有劉強,他得認認路。
見著宋只,喬雅南讓何叔把馬車趕到一邊停下,下車去把事情說了說。
「若是正經做生意的,那我無話可說,沒有隻準我做不准他做的道理,全憑本事吃飯。但現在看著這不大對,好像就衝我來的。想來想去也實在沒想出來得罪了誰,不知宋隊長知不知道些什麼?」
「這事昨兒就聽說了,還以為就是來搶生意的,聽姑娘這麼說是有點不對勁。」宋只眉頭微皺:「姑娘行事低調,從不和人過不去,不存在得罪了誰,主動招惹更無可能才是,縣裡誰不知道‘喬記’後面有人。姑娘也別急,我去查查那人的底,看看是哪冒出來的。」
「來找宋隊長就是想請你幫這個忙。」喬雅南微微傾身:「勞煩了。」
宋只忙抱拳回禮:「份內之事,注意來意不明的人本就是我們職責所在。」
喬雅南並不把這話當真,宋只幫她太多忙了,她一直在想要怎麼回報,只是至今還沒想到妥貼的方式,只能先記在心裡。
重又上了車,喬雅南道:「劉叔,你是生面孔,在這裡下車去找到那個叫賣的,就是一頭驢拖著輛板車,應該好找,每樣都買一些到‘喬記’來找我。」
劉強爽快應下,跳下車接過她遞來的一把銅錢先行進城。
‘喬記’門前有人排隊,看不出受了多大影響,喬雅南進了裡間,周嬤嬤緊跟著。
喬昌毅隨之進來,看她在翻賬本忙道:「這兩日生意跌了些。」
喬雅南合上賬本抬頭:「比之前天如何?」
猶豫了下,喬昌毅道:「現在時間還早,看不出來。」
喬雅南笑:「就該這般說實話,今天才過了多久,能看出什麼來。你只管安心守著鋪子,只要你們盡了心,生意好壞怪不到你們頭上。」
看她笑得親和,因為昨天的事有些著急的喬昌毅放鬆了些:「就是擔心。」
「無妨。」喬雅南手按在賬本上:「我在這裡等個人,毅叔你去忙吧,看到何叔帶來的人放進來。」
喬昌毅本就內向,和小喬打交道又打得少,完全沒話講,聞言趕緊走開了。
沒讓她等多久,劉強帶回來四個油紙包。
讓他出去陪何叔,喬雅南把紙包開啟來一個個聞了聞,遠不如她做的香,應該是少放了香油,芝麻也見不著幾顆。
一一嘗過後,喬雅南心裡有數了:辣條炸的火候不夠,吸汁也不行,所有香料都放得不夠,尤其是辣子,辣味沒出來,整體來說味道寡淡了點。
其他三種豆幹原材料差不多,這東西就不是獨門手藝,劉小娘子會,其他人也會,就是手法好壞的差別。相比之下,很顯然劉小娘子技高一籌,味道和辣條一樣,稍顯寡淡。
這就體現出來了香料配比的重要性,不是把那些香料都放一點就行了。
「婆婆嚐嚐。」
周嬤嬤一一嘗過後笑了:「和姑娘做的比差得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