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南接過遞給宋只:「家裡暫時也沒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宋隊長別嫌棄。」
「喬姑娘次次不讓我空手回,拿得多了我是越來越順手了。」宋只也不和她客氣,接過頗有份量的包袱背上:「那幫小子們有口福了。」
「我都擔心你們吃膩了,等天氣好些再做些好吃的給大家送去。」
目送宋只策馬離開,喬雅南笑:「若他發現對我好並不能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會不會惱羞成怒和我過不去?」
「不會。」周嬤嬤眼神落在前邊的人身上:「姑娘不會讓事態發展到那一步去。」
「婆婆真瞭解我。」喬雅南迴轉,她是得想想法子把這人情還上,還得多還一分才行。
生意起起落落,但是並沒有再繼續往下跌,還慢慢的又漲回來了一些。
聞其然過來的時候喬雅南打趣:「這麼些日子沒聽著信,還道聞公子被嚇住,不打算做這買賣了。」
聞其然沒好說一開始確實有點,這擺明是衝著‘喬記’來的,他要是介入不是引火燒身嗎?
可數天看下來對‘喬記’是有點影響,但是好像也不是很大,只是沿村叫賣和趕集的沒做了,鋪子裡仍然人來人往。
他去問父親,父親卻對他的退卻很是批判了一番,還拿喬雅南舉例,對她大加讚賞,要不是知道她有婚約在身,怕是都要在自家子侄裡挑一個送來做上門女婿了。
當然,這些就沒必要和她說明了,聞其然笑:「沒有的事,去壽樂找合適的鋪子去了,想找個合心意的鋪子真不容易。」
喬雅南當作信了,點點頭問:「找到了嗎?」
「找到了,不比你那個鋪子小,地理位置也優越,姑娘什麼時候有空跟我去看看。」
「這是聯合耳的第一家鋪子,是得去看看,不然我也不放心。」喬雅南看了看簡陋的記事本,今天初八了,明天初九……
喬雅南有些跑神,明天是大考第一天,也不知道那傢伙準備好沒有。
「就明天如何?」聞其然順杆往上爬:「你那牌匾是常信縣做的,正好量了尺寸帶回來做,熟手能做得更好。」
「後天吧,明天我有點事。」喬雅南迴過神來,在紙上記了一筆:「聞公子今天過來,是不是說明我之前提的要求都答應了?」
聞其然試探著問:「如果我說還想談談呢?」
喬雅南爽快搖頭,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書讓念珠送過去:「這是我定下的文書標準,以後都按這個來,只有權從我這裡供貨和供香料的區別。」
聞其然確實也是能接受那些條件才來,臨時想掙扎,見掙扎不過也就作罷,無奈接過文書來看。
這一看就看出東西來了,這文書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