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南嘆了口氣:「是我幸運,但凡梅叔爺小氣一點都要把我趕出村去。」
「就你這樣的,放到哪個村都是祖墳埋得好,誰會和錢過不去?」老族長看她不在這事上糾結心下也輕鬆:「你只管和以前一樣,那些個瑣事不煩你。」
說完這些,老族長揮揮手快步離開,外邊還一攤的事等著他。
喬雅南感慨:「腿腳真利索。」
二嬸孃掩嘴偷笑,引得喬雅南側目:「嬸孃你不會也是知情人吧?」
「你可別冤枉我,一開始我可不知道,前不久你二叔說漏嘴我才知曉的。」
「我現在都不信你了。」
喬雅南哼哼唧唧的,二嬸孃哄著說了好一會的話才挽回了信任。
縣試前兩場已經刷下來不少人了,榜一出來,喬雅南就比以往更容易的找到了修成的名字,也更輕易的從人群裡中出來。
「考過了。」
何七神情一鬆:「只剩最後一場了。」
喬雅南上了馬車,讓何叔往‘劉記’去接劉小娘子:「看他前面三場都不算吃力,最後這場說不定也能過了。」
「那四月就得去府城了。」
「我沒打算讓他去參加府試。」
何七皺眉:「因為童家?」
「對。離著遠,童沛瑜要做點什麼還沒那麼方便,要是修成去府城我肯定得跟著,這不是主動送上門嗎?」
喬雅南看著馬車拐入旺水街:「之前那個來搗亂的最近沒有動靜了,也沒再賣貨,我這心裡總有點不踏實,這都已經出手了,不得個讓他滿意的結果他能收手?千日防賊真是累得慌,我都幾日沒睡安穩覺了。」
何七略一沉吟:「我讓劉強他們去摸一下情況,至於去不去參加府試,現在不著急做決定。」
「是不急,說不定最後這場落榜了呢?」
「你閉嘴吧,盼他點好。」
雖然這麼說,可真到考完第四場,等著出榜那兩天喬雅南燒香燒得無比誠心,到二十六出榜那日更是天不亮就起了,坐立不安的等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到辰時就催著何叔趕緊走。
這次喬修成也跟著去了,本來他很有把握,可看到姐姐這麼緊張也跟著緊張起來。
好不容易等到榜貼出來了,兩姐弟卻又誰都邁不出步子去看。
直到那邊有議論聲傳來:「喬修成?誰是喬修成?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