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想這個,大哥你不如想想你那門親事。在我們家遭難的時候劉家沒有主動退親,即便是有些小心思在,和汪家比已經是非常有情有義,今後無論如何這婚你都是不能退的。我記得娘說過,劉炩雖然有些潑辣,但心性是好的,劉家沒退婚,我猜和她有些關係。」
喬修遠顯然並非沒有想過此事,擇一人終老,他當然希望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他見過劉炩幾次,相貌中等,並不如其他姑娘般扭扭捏捏,訂婚後偶有相見也是落落大方,被人打趣也依舊坦**。當時不覺如何,甚至還遺憾她相貌不及另外幾位姑娘,如今想來,是他淺薄了。
「聽南南的意思,她是良配。」
「娘喜歡她,說她能擔得起事,適合為長媳。」喬雅南笑了笑:「當時我不以為然,現在覺得娘說什麼都對,尤其是眼下這樣的情況,大哥是家裡的頂樑柱,長嫂擔得起事才能替你分擔。」
看大哥認真思考起這事,喬雅南起身:「總之,修成和修齊都會留在我身邊,大哥你要想帶走,我可就要仗勢欺大哥了!」
「你打算怎麼欺我?」
喬雅南轉身揮了揮拳頭:「讓懷信把你趕到北浴府去!」
喬修遠大笑:「我看你這仗勢欺人已經學到家了。」
「那是,我聰明,學得快。」
看她腳步輕快的離開,喬修遠臉上的笑容久久收不起來,這樣的南南真好啊,鮮活,自在,這段時間的經歷還讓她多了分從容,和娘越來越像了。
那頭,沈懷信帶著一行來到了府署,讓忠叔上前交涉,他把花兒取下收起來。
衙門司閽跟著沈忠過來,雙手將印信歸還:「沈大人請。」
司閽敬的自不是個六品縣令,而是他手裡的聖旨。
同心府知府嚴展鵬得了訊息更是嚇了一跳,立刻讓人備香案,張開手臂讓人伺候著穿官服,邊問來報信的司閽:「來人什麼樣?可還有說什麼?」
「那人穿著不像下人,像武將,只說今科狀元,常信縣令沈大人來傳皇上旨意,請通傳。」
嚴展鵬的心直往下沉,今科狀元是誰已經傳開了,他們一系和沈散培關係一般,這來得突然的聖旨由不得他不多想。他任期馬上到了,入朝為官已是八九不離十的事,可不能在這時候出岔子。
「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