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怎麼變,都是他喜歡的模樣。
喬修遠實在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傾身用低若蚊蠅的聲音提醒:「有客人在。」
喬雅南臉有些燒,拐回之前的之前那個話題上:「劉伯伯,我們姊妹六月十八方才出孝,婚期需定在這個日子之後。」
「好,大好。」劉崖看沈懷信一眼,狀似無意的道:「巧娘翻過年就十八了,不好再拖,我會挑個就近的日子儘快完婚。」
「也不好太趕,我們如今在府城一無所有,需得做些準備,劉姐姐這麼好,成婚時絕對不能怠慢了她。」
她話音剛落,沈懷信即道:「喬家之前那個宅子我已經讓人買回來了,那戶人家還在搬,需得等上幾日。」
喬雅南眉頭微皺,她雖然喜歡有人給她撐起一片天,但也不想這般,她吃不得虧,但也佔不得便宜。
「比你們之前估出去的價多花了一千兩買回來,這還是看在我那身官服上。」沈懷信傾身看向喬修遠:「大哥,這可是我的私房錢,你得還我才行。」
「還,肯定還。」喬修遠心下感激,那宅子有他們一家人太多美好回憶,他本就有這個想法,甚至都做好了花大價錢買回來的打算,沒想到未來妹婿只多花了一千兩就買回來了,要知道當時本就是賤賣了,多一千兩也低於市價。
沈懷信這才看向雅南:「大哥若能在這宅子裡成親,伯父伯母定然開心。」
沒了錢的瓜葛,就只剩心意了,喬雅南隔著茶几握了下他的手,然後立刻被回握住,她沒有掙脫,任由他握著,朝對面的人道:「劉伯伯,婚期可定得近些無防了。」
劉崖看著兩人沒有鬆開的手,連連應聲,心裡卻直道了不得了不得。
喬雅南看了眼大哥:「大哥,待我們拜祭完爹孃後你備份厚禮自去劉家道歉,因你之故,劉姐姐吃大苦頭了。如今父仇得報,自不能再委屈劉姐姐。」
「我知道。」
劉崖的眼神先是在沈懷信和喬雅南身上繞了一圈,又在喬雅南和喬修遠兄妹身上繞了一圈,他看明白了,喬家如今真正當家做主的是喬家這唯一的姑娘,並且看著頗有其母之風。
心裡有了底,劉崖不再久留,非常客氣的道別離開。
兄弟倆去送人,喬雅南看向笑眼看著她的美郎君。
「狐狸狐狸幾條尾巴了?」
笑意都要從眼裡滿溢位來,沈懷信順著她的話道:「正修煉第二條。」
「怎麼得了。」喬雅南嘆氣:「第二條尾巴還沒長出來就已經這麼難對付了,我將來的日子還能過嗎?」
「在你面前的狐狸一條尾巴都沒有。」沈懷信忍著臉紅和羞意,把心裡那些話說出口:「狐狸要修煉出來道行,才能製得住族人,才能護得住爹護下來的同僚之後,才能護得住家族昌盛,才能……護得住你。爹說,若家主控不住家族必被反噬,我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喬雅南也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手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想收回來,卻被握得更緊。古人多含蓄,懷信是其中典範,可他現如今就差將‘我心悅你’幾個字說出來了。
不,已經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