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啊,要是可以,他絕不會將妹妹嫁入那樣的人家,家大業大,太累。可這事,已經不是他可以做主的了。
喬雅南上了馬車,在去拜訪和請人前來的兩個選擇中選了後者,冒昧登門,人家未必在,以她現在的身份,也不適合登門。
「林嬤嬤,你派個人去請範東家過來,我有事相商。」
「是。」
沒讓喬雅南等多久,範世欽就到了。
喬雅南開門見山:「範東家,那香皂做出來了嗎?」
「你把做法寫得那麼清楚,做出來不難,你要?」
「我打算和曾二談個生意。」
範世欽聞絃歌知雅意,頓時就笑了:「你作坊都還沒影,這就和人談生意,這算不算是空手套白狼?」
「懷信回去後,很多事情就會準備起來了,您也說這東西做起來不難。」喬雅南心裡的算盤撥得啪啦響:「賣東西有個從少到多的過程,一開始量低一些正好,等需求量大起來了,作坊產出的量也增加了。」
範世欽不解:「怎麼突然就這麼著急了?」
「趁著曾二還在。我大哥說北浴府的繁華程度不是同心府可比,曾家又是當地一大勢力,如今既然已經有了關係,不如索性就把這關係加深了。他們能得一門新買賣,我們不必再去找人聯合耳就能吃下北浴府這個大盤子,省心又省力,雙贏。」
雙贏,範世欽品了品這個新詞,倒是貼合得很:「蚊香也打算給曾家?」
「找生不如找熟。」
「沒別的原因?」
喬雅南沉默片刻:「我想把沈家和曾家的關係轉移到我身上,變成生意上的牽扯。給他們大把銀錢賺著,也算是還了曾家的人情。」
「人家想要的是沈家的人情,不一定會同意。」
「如果是小打小鬧的生意,他們確實未必看得上,可這生意能讓範東家都心動,可見不會小。再者,我和懷信的關係在這擺著,和我做生意也不算是和沈家徹底沒了關係,他們一定會同意。」
範世欽看著問一答十的人,摸著下巴尋思:「你先解解我的惑,怎麼突然就這麼上進了?」
喬雅南端正坐好:「回範東家的話,小女正朝著賢妻的方向努力。」
「怎麼聽著像是以前沒打算做賢妻?」
「以前也打算做閒妻。」
範世欽半信半疑的看著她,他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是想不出來。
喬雅南輕咳一聲把話題拽回來:「二十塊香皂有嗎?我讓曾二帶回去,這買賣他自己做不了主。最好再定個價,讓他們心裡有個底,後邊好談。」
「香皂好說,你那蚊香哪裡來?」
「前幾天我閒著無聊的時候做了點,正好用上。」
「你一定要天天這麼上進才好。」範世欽起身笑道:「一會讓人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