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信猜到了:「把忠叔叫來。」
「是。」
沈忠正操練府兵,得了信過來時一身熱氣騰騰。
「忠叔,你給府城那邊遞個訊息,讓他們看好我大舅。」
沈忠雙手叉腰,再配上他現在這副模樣,看著特別不好惹:「他要作妖?」
沈懷信擺弄著衣袖:「他心胸只有針尖那麼大,丟了大半家業,家主位置也輪不著他了,不知道多恨我。再加上我那好舅母在一邊慫恿,只要能報復我,有人遞個杆子他就會爬,至於是不是會傷到范家,是不是會讓沈範兩家翻臉,他管不到那些。小舅接手范家時間太短,能用的人少,再加上有我外祖母護著,他看不住大舅。」
「知道了,我派人去一趟。」沈忠應下:「他若真接了別人遞的杆子怎麼處理?」
「讓他接,待他接下來後拿住人證物證扔到范家族地去。告訴他們,想要得我庇護就得按我的要求來,若做不到,以後各走各路。」
沈忠笑了:「公子說這話的口氣像極了大人,當年大人收拾瀋家和母家袁家時也是這般說的。公子放心,一準把那大舅爺看得牢牢的。」
沈懷信點點頭,起身往外走去。
家裡又添了個人,沈懷信也不急於讓他學什麼,讓修成先帶他幾天。
修成平時自己就是捧著書讀的人,讓他招待客人,他能想到的就是把人帶桂花裡去,其他地方他也不熟。
沈懷信沒有意見,他覺得桂花裡是個好地方,人傑地靈的福地,在看到雅南一臉狡黠的朝他招手的時候他更這麼認為了。
喬雅南把人帶去書房,還把門關上了,一點不在意閨譽,反正那玩意兒她早沒了,還都是在眼前這人身上沒的。
「有個好訊息,有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沈懷信摸著下巴想了想:「壞的吧,先苦後甜。」
「壞訊息就是:好訊息不想說了。」調皮喬說完自己先樂了。
沈懷信看著她笑也跟著笑,甚至想縱得她更自在一些。
「那我先聽好訊息。」
「好訊息就是:壞訊息沒有了。」
調皮喬一雙眼睛波光粼粼,倒映出對面那人的身影更加清晰。
沈懷信看著她眼中的自己,甚至清晰的看到了自己臉上的笑容,那樣明亮,那樣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