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完。
「她不在我跟前嘛,我當然不怕。」喬雅南笑得乖巧,還給懷信夾了一筷子菜。
沈懷信也不提醒她,每次她心虛的時候都會表現得特別乖巧,還會做些討好人的事。
「在呂先生面前要注意些,她代表的是太后。」
「記住了。」
沈懷信看她再不復之前的輕鬆又有些後悔,其實在自己地盤上隨意些也無妨,只是……
再一想沈懷信又作罷,還是得注意些,呂先生對雅南釋放出再多的善意,也不是他有把握拿捏住的自己人,雅南不能像在自己面前一般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我怕護不住你。」
喬雅南聽著這句話心裡就軟成一團,她本不是這麼口無遮攔的人,只是有人讓她安心了,她就有點原形畢露。
握住他的手,喬雅南低聲保證:「我以後會注意分寸的。」
沈懷信放下筷子:「讓你掃興了。」
「你這是保我小命的提醒。」喬雅南晃了晃握著的手,也放下筷子拖著凳子坐得離他近些低聲道:「我做那個夢的年頭太久了,所以受了很大的影響,夢裡是沒有皇室的……」
沈懷信立刻捂住她的嘴,哪怕是用氣聲,這話也不能說。
「這個夢以後和誰都不能說。」
喬雅南把他的手抓下來:「我知道,只和你說。」
沈懷信心底生出一種一刻不看著她都不行的感覺,他信雅南說的那個夢,所以特別想帶她去給義父看看,一個夢能做幾年,這已經不是用常理能解釋的了,他擔心這夢對雅南有害,也怕她什麼時候沉入夢中,一睡不醒。
想到這個可能,沈懷信心裡頓生不安,緊緊握住雅南的手,他要寫信問問義父這件事才行。
喬雅南也沒想到自己編造出的夢給了懷信這麼大不安,說起自己下午的去向:「聞其然約了我下午在桂花裡見面,他是該來找我了,一季度分一次紅,他早就該給我送錢。」
「聽說生意非常不錯,你能分一大筆。」
「那是,我已經是富戶了。」富戶喬胸膛一挺,很有弧度。
沈懷信忙轉開頭去,臉色微紅:「讓修成和其容隨你一道回來,該溫書了。」
「行。作坊出了新品,我帶些回來給你嚐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