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自己做車隊?」
「不是我做,是我大哥。」喬雅南去走廊下抄了張凳子坐到何叔對面:「懷信在這裡有三年,我估計也就是呆三年了,這一攤子事,最後肯定還是要落我大哥頭上的。我爹還在的時候他就想做車隊,早將這一行都摸透了,從長遠來說我也希望有個車隊,把運輸這一塊的主動權捏在自己手裡。」
何七也不多問,聽完就點點頭:「我晚點住回去。」
「因為我們都不在?不用的,我們會常回來,修成在縣裡就縮家裡不出門,這裡有這麼多兄弟在,他們能玩到一起去。」
「你不是讓劉強再叫人過來?他就想在旁邊加建幾間,免得人來了沒地方住,我住回去幫幾天忙,懶得兩頭跑,這屋裡的東西不動。」何七放下刀,在桶裡洗了洗手:「你讓那丫頭住回來,她再是你的人也不姓喬,在有些人眼裡就是外人,欺負起來順手得很。」
要是別人這麼說,喬雅南還要多想想多勸勸,可這話是何叔說的,她就不去多想。論經驗閱歷,何叔不知比她高了幾籌,只應下來便是。
「房子建著能住人就行,我計劃在明年統一把桂花裡的房子都換了,到時候大家都有房。我之前就承諾過他們,只要他們的家人願意,可以接過來一起生活,我說話算數。」
何七看著她:「桂花裡所有房子?作坊出錢?」
喬雅南點點頭:「嗯,但是具體怎麼實施還沒想好,還得找個合適的機會。」
何七若有所思的點頭:「明年的事,想來和呂曉春無關,那就是和沈懷信有關了。」
喬雅南不解:「怎麼就一定和他們有關?不能是我發財了,想給大家換房嗎?」
「你長那一身的心眼可惜了。」何七起身:「把馬車弄這來,拿些燻好的野味去吃。」
喬雅南沒想明白:「我長心眼怎麼可惜了?我要沒心眼你們才該著急吧?」
「長那麼多心眼卻不會用,不是白長了?」何七揮手趕人:「忙你的去。」
喬雅南指著自己的鼻子都想仰天長嘯!心眼不會用?說的是她?她這還叫不會用?她要不會用,呂先生能打她主意?懷信能千里迢迢跑來這裡當縣令?勾心鬥角她的強項好嗎?她心眼多得都能拿來做篩子了!
「何叔你也太小看我了!」
何七聽著這一聲不為所動,試了試刀的鋒利度,滿意的放下,拿了布巾坐下擦銀槍。
心眼多卻不會用在自己身上,有什麼用。
喬雅南帶著疑惑踏進隔壁家,一進門就揚聲喊:「嬸孃。」
「雅南?」興嬸孃從屋裡小跑著出來,看到她高興得不行,握著她的手連連問:「怎麼過來了?不是去辦衛蘭的事了嗎?辦好了沒有?她男人打她,太不是東西了。」
「辦好了,大伯爺出面讓和離。」喬雅南一點不意外她在家,就是所有人都會去瞧這熱鬧,興嬸孃也不會去。
興嬸孃真心替衛蘭高興:「太好了,她不容易。」
「是啊,挺不容易,所以興嬸孃願意幫一幫這不容易的人嗎?」
「我能幫到她嗎?願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