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擔心我被他們纏上?」
「你話都放出去了,那就是給了他們指望,他們纏上你也不奇怪。」
喬雅南敲了敲自己痠疼的腿,笑了笑,道:「我打算新開一門買賣。」
呂曉春聽懂了,笑罵道:「你這買賣的主意倒是源源不絕,我想聽的怎不多說說。」
喬雅南一臉訝色:「我剛才說的先生不想聽嗎?」
呂曉春敲了她腦袋一下:「你再裝。」
喬雅南嘿嘿笑,喬雅南沒聽懂。
到家時天已經黑了,三人先去洗漱換衣,喬雅南的腳不出所料的起了水泡,挑破上藥後她在屋裡用的飯,畢竟齊通言是外男。
兩人多年好友,也都不愛喝酒,多添了幾個菜意思就到了。飯後換個地方喝茶消食,邊敘著閒話。
「也不過一個多月未見,你這變化挺大,像是突然長了幾歲似的。」齊通言傾身瞧他:「老了。」
「你倒是沒老,還和以前一樣見到呂先生的影子都怕。」
齊通言臉都扭曲了:「提她是作弊。」
「出息。」沈懷信喝了口茶:「打算出來多久?」
「沒打算,就想著到處走走。書局有人管,我娘天天抄經念佛,心情平定了不少,不用我操心。」齊通言嘖了一聲,自嘲道:「感覺我現在跟沒人要似的。」
「我看你是閒的,才有空感覺這感覺那,不如再去呂先生手下受教一年,有她**,明年開恩科你肯定能中。」
「你說幾句好聽的要你的命還是怎麼。」齊通言橫他一眼,盡撿著自己不愛聽的說。
「我說的真話。」沈懷信看向他:「以呂先生對時局的瞭解,她若能在這方面點撥點撥你,對你大有好處。」
齊通言聽著還真有些心動了。他不像好友有個好爹指點,從來不缺這方面的敏銳,而他是缺的。可想想那兩年在呂先生手下搓圓捏扁的日子,他頓時心如止水,還是過兩天輕鬆日子吧。
嘆了口氣,齊通言問:「婚期定了嗎?」
「定了,八月初六定親,十二月十八成親。」說到婚事,沈懷信眼角眉梢染上笑意:「到時會回京城成親。」
「這日子挺好,成親後還能留在京城過年,正好又在封印期,你離開也不耽誤事,一看世叔就是把這些都算進去了。」齊通言笑著舉了舉茶盞:「恭喜,得成所願了。」
「多謝。」沈懷信也舉了舉,兩人拿著茶盞當酒盞敬了。
「明天我就走了。」
沈懷信有些意外:「這麼急?」
「多走走看看。」齊通言仰頭笑了笑:「也不想白出來這一趟。」
沈懷信點點頭:「也好。」
「你家神女的話本子我就不帶著走了,你的人什麼時候回京一道帶回去。還有喬記,就按你說的四成,走之前我想和她籤個契書定下來。」
「我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