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揚忙應下。
見大人沒有其他吩咐,四人告退離開。走得遠了,孫午笑道:「女里長難得一見,這麼能幹的女里長更少見。」
錢主簿摸摸鬍子:「恐怕遠不止如此。」
想到最近傳遍了的傳言,幾人對望一眼,那個來歷不明的呂先生也不知什麼來頭,但是京城出來的肯定不一般,可她卻願意帶著喬雅南到處走動,這架勢怎麼看著都是在栽培她。
喬雅南天天忙得前腳打後腳,對於自己的傳言一無所知,從紅土鄉回來就伏案寫計劃書。
喬修成趁著歇息時間來找姐姐,看著她寫的東西都忘了迴轉,範其容找過來看了後,兩個都不走了。
喬雅南隨他們看,但是並不多做解釋,生意上的事她也是摸著石頭過河,不知道在這裡能做成什麼樣,索性也就不誤自家弟弟。
「怎麼都在這裡?」沈懷信提前下衙回家,官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徑直來了書樓,天熱起來後,雅南在這裡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兩個小的忙回身行禮。
喬雅南眼神都沒給他一個,羽毛筆蘸了墨繼續寫:「還剩一點,寫完了我和你說。」
沈懷信走過去,看著右下角的數字,找出第一張看起來。他看得快,看完第一遍後又著重看了幾個點,等著雅南落下最後一筆,拿起最後一張看過後,斟酌著語言道:「很……新鮮的思路。」
「覺得不好?」
「不是。」沈懷信按住狂跳的心臟:「若能成,那將會走出來一條非常非常新的路。」
「我們現在走的就是一條新路,所以得多用些新的法子,要是能被認可,於大家來說都大有好處。」
喬雅南揉著手腕心想,拾人牙慧的事她還是會做的,一個以衙門、當地百姓和商人合夥的買賣,互相牽制之下,結果再壞也就是誰貪了錢,紅土鄉的百姓不會成為被壓榨的奴隸。
「這個比例我只是預設,最後多少還得再談,不止是紅土鄉,還有其他鄉的買賣都可以如此。」
沈懷信看著分給衙門的那個比例:「這兩成等於是送到官員口袋裡了。」
「明明白白的賬目,這錢是要入到公賬的。」喬雅南冷哼一聲,想得美,要是給官員送錢,她把衙門拉進來做甚:「就算要貪掉一部分,也得有一部分用回百姓身上吧?修橋鋪路,多建幾個學堂,給百姓一點福利,遇災時有錢賑災……這些才和百姓息息相關。」
「很難。」沈懷信看著雅南,臉上慢慢露出笑容:「但是,我很想試試。」
喬修成和範其容對看一眼,他們也很想!